这一疑心，还容易胡思想。得了，还是一屋里睡着踏实。反正屋里还有灵素生产时候睡的那张宽榻，他就在那上睡了，叫她们娘儿仨睡八脚大床。

方伯丰只好住了话，伺候她吃饭。

他一边叹灵素的用心，另一边又担心灵素累着了。可这事儿他也帮不上忙，除了换布的时候赶给温、递块片什么的，喂是没自己什么事儿。这爹可不能白当，方伯丰珍惜这“受累”的机会，虽派不上大用场，尽量警醒，能帮什么忙就帮一也好。

灵素往里走，方伯丰赶拿个碟扣在碗上防它变凉了，然后也跟着往里去，嘴里还念着：“你这娃儿，怎么老趁你娘吃东西的时候醒呢……”

己去、去解手了？……”

灵素看看他，一行去揭盒的盖，一行：“是啊，这解手……还有不自己去的？……这让谁替啊……这会儿不用铺垫吧，又不是冷天。”

是以等过了半个来月，司里通知他下个月上工时，灵素便把他劝去隔睡了。只说自己白日里还能补觉，他则该看看司里农务上的事情了，不用老围着她转，方伯丰只好从命。

灵素喂完了闺女，方伯丰把儿抱过来递给她：“大儿乖，他也醒了，不哭不闹的，想是知娘得先喂他妹妹。”灵素伸手接过儿，方伯丰又把刚吃完的女儿抱过去。

方伯丰赶把燕先生单上写的东西一条条念了许多来，灵素拦着他：“还是先吃吧，燕先生说了，这月里可不兴吃凉的。”

先叫她趴在自己肩上，轻轻拍拍她的背，等她打两个嗝来，才放下

他是不知，他媳妇宁可他在隔睡得呼噜震天响。那样的话，她收拾个布什么的都不费劲啊，直接一动念，连娃儿上沾的都能净净收了，省得还得打洗那么费劲还容易伤了娃儿。

后来他发现是灵素太警醒了，娃儿刚一动弹，她就醒了，有时候给换布，有时候就抱起来喂，都比娃儿的反应还及时。娃儿不受罪啊，可不就不哭么。刚饿就吃上了，刚拉就换净了，舒服。

天也是，俩娃儿好好在里睡着，灵素在外吃饭，刚预备盛第三碗，里就哭上了，也是她。幸好当时已经有了，要不然依着谷大夫说的，娃儿刚生下来第二天才开，到时候若没再抱去谁家吃两，都没别的预备，可不得抓瞎了？且这娃儿别看个比哥哥小了不少，那胃一都不输她哥的。也幸好是灵素，这好像就没有不够的时候，要不然就这俩，寻常人喂一个都够呛。

第190章满月

照理这媳妇生了娃儿，男人就该分房睡去。方伯丰本来在西屋已经支了一张榻了，现在天，倒也不受罪。可天晚上他在那屋里睡了一夜，第二天就搬回卧房了。怎么的呢？他没听见娃儿哭声！这不对啊……虽灵素同旁的人也不太一样，生完娃儿，晚边就有了。可这娃儿晚上不得醒几回？怎么没动静呢？别人当爹是被娃儿哭闹得睡不着觉，方伯丰是溜溜听了大半夜没听见自家娃哭声睡不着觉。

方伯丰正神想这几天的事儿，这里灵素也刚把一碗面吃了一半，里就传哭声来了。那细细的声儿一听就知是闺女醒了，赶放下碗往里抱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