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先生也：“本不是如盐如糖这般不可缺少的东西，只添个味，但凡有丁可能会伤及也不该用。可惜啊，大凡人等哪里会想那么多。”

忽忽悠悠元宵已过，这回走灯海看灯都没灵素什么事儿了。方伯丰不肯叫她门，只说外人来人往的容易挤着。灵素无奈，只好一早叫方伯丰搬了桌到家门，摆上一溜的果浆果酱，结结实实挣了一回烟钱，还顺便宣扬宣扬自己的杂货铺。

上回那遣人来演的一双簧，也了没一个月。如今更得了，有官老爷给背书，又卖去京城了，一个个只当是好东西，都成风了。谁还想得起那一杯就吐的滋味？嗐，这人呐……”

她发觉这里同人打想要不吃亏是真难，同树打，想要不赚便宜却难。只好记着往后到了时节过来帮着除一下虫松一下土，能还一是一吧。

苗十八笑：“这都是大实话，怎么丧气了。再说了，叫娃儿听听这外的世是怎么个世，也叫他先学起来。这人呐，就这么回事儿！”

那山里大片的野果林里，她捡好的收了三成，余下估摸着野猪鸟儿能吃掉三成，再剩下的就烂在地里成堆了。她自觉这些东西简直就是白来的，总觉着得为这个林什么才合适。倒是养了几桶蜂，有是“蜂勤果密”，可见养蜂还能帮这果林多生些果。

人家吃了说好，她就来一句：“我有铺就在填塘地那里，吃到时候过来买。”

说完三个老人家齐声叹气，灵素往后灶看看，大师兄正在里忙活呢。灵素想着，这怀了的人不能叹气，这周围人叹气要不要？

她那里没琢磨完呢，夫夫人就说了：“哎，好好的大过年的，还当着没世的娃儿的面，什么说这些丧气话？！吃菜吃菜！”

正说着，大师兄端了个腐鸭卷上来，三个人都吃，就先撂下了话。

可这蜂还能给她产些呢，这果结多了还不是一样便宜她？这不成啊。她又赶秋里合适移栽的时候，把地上果长来的果树苗找地方给上了。也算扩大扩大果林，帮它们传承一下。可回一算，这到时候新果树又开结果，得好的好像还是自己？

鲁夫叹了一声：“所以说咱们这活儿啊……有时候想想，大概同爹娘看孩差不多。你想他好，他还不一定听你的，你狠了他还仇上你了。你要是不，等他自己知好歹就晚了。你说这是是不？不到底也没多大用场。教了这么多学生，果然要说教有多少用场？看看好的几个，大概是有的。再看看另外的，怎么这用场就是在有的人那里用有的人就不用？这么一想，这和教只是给我们自己良心的一个代罢了。”

方伯丰见她这么买卖，心里发笑。也不声，只立在她椅后帮忙打下手。如今的果浆果酱都是放在坛里的，来买又没有带家伙什的，就用竹筒，边上还搁着一大筐竹筒，买好了用荷叶蒙

因为这果都是白来的，榨打碎更是一动念的事儿，也就烧火熬的时候费劲，她这价儿就卖得不。有人一看便宜，滋味儿又好，就想都给她买咯，她还不。她也知自己这东西不错，也知实惠啊。所以既然是好，就该叫大家都沾沾，没有可着一个人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