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娘听了也：“这个主意好。要不你说说有什么稀奇的东西，我晚上回去叫我相公给你写一个。”

绍娘笑：“她从前没用过这织机，这几天正琢磨这个呢。”

晚边关了铺，她就上三凤楼找自家师父去了。苗十八听说她地过来是要商量想个招幌，这样小破事也要找师父说，都懒得搭理她。倒是大师兄很欣，——总算知动动脑了。

陈月娘也瞧了，笑：“真真是个杂货铺。”

灵素想要抱，陈月娘给拦住了：“别，这孩脚劲儿大，踢人，别蹬着你！”

绍娘：“是啊，所以她只能趁空儿摆那个去了。”

齐翠儿没有织机，索买了一台，直接从匠作铺搬了这边的宅。

第181章善人恶地

陈月娘同绍娘听了都：“这主意好。”

这日中午吃过饭，陈月娘同绍娘抱着过来串门。陈月娘的儿因为脑袋上长着两个旋，老辈人说是投胎的，就取了这么个小名儿。

大手一挥，第二天尚未完工的填塘地对过的小杂货铺就挑起了一面红底淡金边的旗，上大字写着“山奇珍南北货”，两边小字“仙果浆佳蔬妙馔”。真是好大气！

灵素用小茶炉烧泡茶，又端一碟糕饼给，那两个直叫她别忙活。灵素又问：“齐翠儿呢？”

灵素去看她们时，见她们在一边的杂屋里放了两个炉，预备午饭吃的。回去就把自家后一里的灶间也收拾来了。——虽然她如今也没什么饭的机会，不过常待的地方没个灶她心里就是不安稳！

一回，置办简单的家伙什，就打算开工了。从灵素杂货铺门过时，特地过来说了两句话，只是要看着人搬抬东西，都着急忙慌的，只好等都安定了再说。

灵素想了想摇摇：“不用，要挑个旗的话，我跟我师父说一声得了。”

陈月娘细瞧了也说不认得，灵素便：“都是山上产的，还有从山上来的，我沿路收来的。”

绍娘：“那你这就该一个幌挑去，叫人瞧见了觉着稀罕来问问，那才有买卖。以稀为贵，这样的东西就不是寻常过日常用到的，你只叫识货的瞧好了，开一回张三天，也好，又不累人。”

绍娘却摇：“你这么着可不成。多少人从边上过会细看人摊上卖什么东西啊，且你这里东西又杂。这巷里开的杂货铺，那是什么都有的，针线脑油盐酱醋，为的是附近住家一时要用起来能立买着。你这里算怎么回事儿？要买菜的，你就这几样；要买油盐的，你只有酱醋；要买米粮的，你这里又没米，这些都是什么稀奇东西，我都没见过！”

一时又说起灵素这买卖来，绍娘看去，就见那摊上一兜兜的豆米，都是细麻的袋，卷着边，里的谷一看就收拾得净，没什么沙土枝叶的；再边上小篓里是莲米、松、桃、栗之类的果；上一排大个的排筐，里都是些药材，边上一个筐里是些攒堆的杂菌；另一边摊上打一排都是浅筐，里都是些时鲜菜蔬，后几筐果，最上边一排小坛小瓮的，大概是些酱料渍。

灵素：“不是说先扯绵兜么？”

已腊月，方伯丰也赶在二十七请年菩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