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给她挑的都是摊在箩里卖的寻常货，就这样，那价钱也不算便宜了。苏梅儿又问还有没有别的，灵素便把自己在那里见到的其他样式的说给她听了，苏梅儿又问价钱，听得直咋。

刘玉兰烧了沏茶，又端一碟脯来，用这个待客也新鲜。灵素把祁骁远叫她带的东西递给刘玉兰：“你相公叫给你带的。”

一夜无话。转天完家务，灵素就准备给刘玉兰送家书去，正要门，苏梅儿过来给她带东西的钱，听灵素说府城里绣铺里的样，睛发亮，直：“什么时候我也能去府城逛逛就好了！”

这里灵素了门，刘玉兰带她往后走，又穿过一个门，后是个小院。小小三间正屋，方才那两间应该是西屋另开的门，东边两间大约是灶间，这会还气蒸腾的，满院香。

苏梅儿一走，灵素才关了门去刘玉兰家。到了一问说人不在家，在铺里呢，灵素便又去卤味铺里寻她。

说着话想起事情来了，对灵素：“对了，那阵还有两个嫂打听到这儿来了，说是你家亲戚。我看着有些稀奇。说是你家亲戚，连你相公上府学了都不知，还跟我们打听你们有没有孩的话，这哪像亲戚！我就没同他们细说。”

晚上一顿饭吃得更不是滋味，要不就是没什么味儿的，要不就是有药味儿的，灵素真后悔来楼里蹭饭。最可怕是大师兄还规定她往后一日三餐都要来楼里吃饭，吓得灵素差没打算回府城去。还是师父的开，说着楼里人多嘈杂，也不利于双，不如到时候炖好了炖品叫人送去灵素那里，大师兄才答应了。

刘玉兰一掀边上的帘：“近来说话。”

灵素看迷了，忘了自己什么来的，跟着那几个人一起排上了。到她了，伸手一指：“给我来…”一想不对啊，刘玉兰抬看见跟前的人，忍不住乐：“你咋来了？你不是在府城么？！”

自己拿了块巾了手，对边上的一个妇人：“你看着儿，我老乡来了，说几句话。”

刘玉兰穿着一兰褂系着暗青的布围裙，着赭长袖，上包着暗青包，看着十分利索。一张圆脸上带着笑，同窗的买主门随聊着天，手里一时秤一时刀，称好切得用荷叶一包往一递，外接过了递了钱过去，她从一边起一只小叵箩接了，一声：“吃得好再来。”

看诊一回，若有不适再说，才算行了。

灵素醒过闷来，笑：“有事儿找你来的，看你卖卤味给看忘了…”

刘玉兰看看那书信同缎包，往边上推了推：“

那嫂答应一声，接了秤问起后面的人来。

灵素听她说一回那两个人的样，觉着怎么听起来像是杨氏同氏，这倒是能论上亲戚。至于找方伯丰同自己什么，灵素也懒得琢磨，只跟苏梅儿说可能是以前村里的堂房兄弟。苏梅儿一听村里的堂的表的就晓得不是什么亲近人，连说果然果然。

——这小没良心的……

刘玉兰的铺开在金宝街南街后的一条巷里，离公井近，地段不错，买卖红火。灵素到那儿离午饭还早，已经有五六个人在窗排上队了。

灵素松了气，心里汗，“这大师兄比自家相公还难对付，这么不讲理的人，真是苦了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