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好意思了，毕竟从前他可没少拿这个嘲笑源朗，这回怕我们也跟着笑话他，才别扭起来了。”

苗十八面请了燕老先生来给瞧瞧，灵素才知这位老先生医术十分湛，只是寻常并无名声，只至好友里晓得他能耐。老先生号了脉后只说要补脾胃，同之前几位大夫所说的不太一样。有了这用药也另有讲究，这方也很是斟酌了一阵。

灵素全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别扭的，你们这里不都这样么。说别人的都是跟十世八世的大能圣贤似的，一到自己就是好坏利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了。看旁人得什么好占什么便宜是几百个瞧不上，真到自己有那机会了，跑得连魂儿都跟不上呢！他这样不是最正宗不过了？别扭个什么。”

方伯丰发觉这正话说来她也照样能歪缠，只好都放下，只说明儿要拿的东西，这才没二话了。

回到县里，跑去成药铺把补脾的补肾的补心的……补五脏六腑的药都买了些回来，关上门就开始试起来。一粒药下去，看看哪一路光有变化，又如何传递到所说的脏腑上的。原本以为这东西估计分不太清，哪想到还真是同她之前判断的相类，那些光竟是一路一路与脏腑相关的。

之后又犁地平田垄，赶着把自家的晚稻了。腾空来就四帮忙去，人家听说她相公去府城读书了，她到时候也要往那里去，都说会替她照看田地的，叫她放心。灵素只说走路一日半日也够跑一趟的，并不太远，自己还会常回来的云云。有年轻姑娘媳妇听了，难免又叫她从府城里帮忙带东西，她也无不应允。

田里山间的事情都忙完了。她又了空去陪了沈娘和七娘几日。七娘还忙着围库房和填塘脚店群的事情，每日总有大大小小的事情要过问，好在她比从前平和了许多，不至于为什么事情着急上火。沈娘就辛苦许多，她弱，起初还不觉着，等渐渐显怀就老觉着疲累，一日里常要睡大半日。

灵素如今已经可以用神识自探全光光团，只是到底怎么个相互关系却不大清楚。看沈娘调理的方因怀了各讲究，忽然有些害怕万一自己也遇上这个不成那个要补的可又怎么办。她这可不是人生来的，也不晓得有没有什么这里人不晓得的忌讳。为了防着日后烦难，少不得提前功夫了。

等方伯丰登船走了，灵素先跑群仙岭里把这阵发现的几前辈遗室好好探查了一遍。寻着了几个玉简记录着一些零散的凡修悟。倒是没有那个府那般有烟火气的地方了。灵素一行查看那些玉简，一行奇怪：“怎么在自己之前就没有人来寻这些东西呢？”连护阵的玉简也有几个，她知界与界之间的时空变动比对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一日一月亦可，一日百年亦可，说不明白。只有开凡门时她们这些修者的没来去都靠凡令定而已。

还有上的七个光团，她看过的人里，光团大小形状各不相同。同她自己相比，最大的不同是这些人门心上的光团都较小而疏淡，不像她，明晃晃同日似的一团。而她没事吃下去的那些药，把某一路光带得异常了之后，她的光团便会放一丝光缕来，霎时就把那光恢复原状了。——这就是我死不了病不了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