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苗十八就说灵素：“都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就忍着？怎么不早来告诉我，叫那些狗东西吃苦才好！”

会这样给人添堵又不伤本的事情的人，也不会是什么有大能耐的人。趁机报复的可能比较大，又是在籍司的事情，除了这位还能有谁？

灵素皱着眉想了想：“这也不是哪个人一个人的事儿吧？这不是你们这边的玩法么。那菅主事走村从来不往里走，记录都是编来的，这同农务司真实走村的比，肯定能看不妥来吧？还有那走村也不是一个地方就他一个人走的，那么多人呢，还有换的，他的事情旁人能不知？不照样好好的坐上了主事，还了什么多年么。且他最开始为难相公，还是因为之前听了那个不给我们办丁田转籍的事的话，才那么的。可见这地方是从上到下都这么行事的，习以为常，所以如今才能办成这样的事情，还没人会站来说话，因为他们都惯了如此行事的嘛。

这回就没法了。她琢磨不明白这事儿。季明言抄了方伯丰的学文，这同霸着地不给还不一样，地能自己拿回来，这个没法儿拿啊。总不能叫方伯丰再去抄一样他的东西吧？！又有人把方伯丰的申请给改了，叫他没能在今年康宁府内州县的司衙，这也不是个能“拿回来”的东西。

“还有季师兄那个。知县老爷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知事情原委了。学差大人想必也知了的。祁骁远本来就知，旁的事兄弟们不知？农务司和另外衙门的几个应该也都有数了。可他不是照样可以贡生嘛？然后他办席庆贺，不是收了请帖的都去了吗？往后他考完试还能当大官……嗯……那就是你们这里这样的人就是能当上大官的，能一路畅通无阻。这个……这个就不是谁一个人两个人的事儿了吧？原是你们这里的人许可承认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人，才会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就跟一年四季酷暑严寒一样，你们就是这么个玩儿法吧。”

就像这回方伯丰这事儿，要说你是一神仙呐，怎么就不赶施展神通帮帮你家相公呢？可她一个就想不明白方伯丰到底丢了啥。跟上回丁田似的，那好办。田就在那儿，她明白那是该当自己家的，你们不给，那好吧，那我自己拿呗。可就算那样，她也就拿了够开荒的亩数。虽则她那里荒山砂石地的，要的土多了去了，那她也没想把方家的百十亩好地索一脑儿就搬来。

一席话叫鲁夫同苗十八听了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菅主事那次也一样，她见菅主事一路上赚尽便宜到了还把个不认的方伯丰给扔半山上了，便起意要捉他一下。也把菅主事给赶到一他不认得的上，叫他尝一尝荒山野岭孤一人又寻不着路的滋味。也就这样，一报还一报，够了。

第159章无事一轻

所以她用她那惯于想吃的脑袋好好想了一回，最后才带着方伯丰去自家山上看了。在她想来，这当官不是一个事儿，——你当个官我看看！这没东西啊，没有吃饭洗完扫地这么明白的一个人可以的事情。那么再细想，方

灵素虽来这里也二三年了，力气脑都在怎么喂那张嘴上，对许多事情想不明白的她就不想了。反正她发现不明白的人多了去了，可见这东西不耽误人，那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