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里，边上人说有个人来找他们两回了，听那说法，应该是老司长。

等他从老司长家回来，门却发现灵素没在，正要往后远去，就听灵素从前喊着相公冲来了，一下蹦到他跟前：“我刚把些山货给大师兄送去，刚好我师父同夫都在楼里，叫我们晚上过去一起吃饭呢。”

方伯丰见自家这常对世事一无所知亦毫无兴趣的媳妇，竟然劝解起自己读书典试的事情来，心里又动又想乐，了牵着的手：“你说的明白，我也这么想的。就算不了衙门，我学到的那些东西也还是有用的，不止自己能用，也照样能帮人。能不能成，不在位置上。”

灵素顾自接着：“然后他这回又坏事了？”

灵素：“那籍司说了什么时候能查明白么？”

方伯丰叹：“老司长说这事儿恐怕有些难。我这回两脱空，菅主事都是司衙里的老人了，只怕里的人还是要顾他情面的多。那县学里的两位，就是老司长私下去问，才这么说了，若是真的要叫他们上堂作证，却不容易。老司长说他两个同他说的时候，意思都到了，只是都不肯把话说死，大概也是怕我真要

方伯丰却是看到灵素在自家那驴粪上了这般心思神，可见她是真的喜地这个事情。她既喜，自己学这个就没学错。既没学错，往后还要更加好好用心去学才好。试更多耐寒的作来，把各样作的习喜好都摸透，叫她田更省心省事。——自己能的大概也就这样了吧。

里有这么多地，随便。你又识字，又知许多衙门里的事情，把你知的明白的事情说给村里人家听听，都能叫人得了好。或者往后真的天要越来越寒凉，这照着老法旧作不成了，你就来教大家伙儿该怎么办。那不就是你说的什么‘学有所用’？这些事情都能，在不在衙门里都一样的。”

灵素听了兴了：“就是这个话了。”

两人也不用多说什么，隔日便启程回县里去了。灵素是觉着自己的主意果然好，你看方伯丰这一散心不就散好心情来了么，这人兴的比什么不？！

灵素寻常为人总带着几分迷糊，方伯丰见她这回却说得这般清楚，又惊又笑：“不错，就是他，难得你记得这般清楚。”

方伯丰：“如今籍司那边并没有什么说法，只是老司长同我的猜想罢了。”

方伯丰想了一回，同灵素说了几句，就往老司长家去了。

灵素一皱眉：“那个一路上都叫你掏钱付船钱饭钱，然后半路上想把你扔了，结果自己反而迷了路最后吓得大病一场；他家媳妇还联络了人想要诬告我同七娘，最后偷不着蚀把米反丢了饭碗的那个菅主事？”

灵素问他老司长的事情，方伯丰：“老司长自己去县学里打听了，说我的申请在他们那里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字，不过最后送去府学前还要经过籍司，那就说不好了。老司长就直接去找了籍司的司长，那司长一听有这样的事情，很是生气。已经叫人下手去查了。只是还没说什么结果。不过老司长说，十有八*九就是那位菅主事……”

方伯丰听说鲁夫和苗十八聚到一块儿去了，又是这个时候，还要自家两过去吃饭，心里想着他们恐怕也知自己这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