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他若是想着夫，就不会这样的事儿来了，所以他是本来就满心都是自己的打算！哼，师娘肯定不喜他！”

灵素珠转就是不看他：“哪有，没有不肯啊，不是你一直都没空嘛……”

方伯丰想想俩人当年刚到县里，就是先去看了驴粪才回来买的这个房。如今前菜新豆，后院豚哼鸣，这一晃都二三年过去了，倒是心里扎扎实实一个“家”的滋味。心里莫名松了些，便笑起来：“好啊，正好闲了，咱们就去瞧瞧那驴粪去！”

方伯丰摇摇：“季师兄也是夫的学生，这事情夫知了也为难，且还对夫声名有损。季师兄大概也是吃准了这一，知我绝不会大张旗鼓同他对上，才会满心都是他自己的打算。”

可看方伯丰如今低落，恐怕也不是为了生计的事儿。她努力想着，——他几年准备，自己能的都到足够好了，偏偏被人连累陷害闹这样事情来。明明错不在自己却要生吃这个苦果，心里得多丧气？估摸着同自己络月有成却没能引来新灵有一拼了……

了甩着脑袋：“这事儿你还是同我师父说吧……对了，为什么不告诉夫去呢？”

灵素刚想说“我啊”，可一想自己也不是只同自己喜的人打的，自己可不怎么喜齐翠儿，也不怎么喜这个季师兄，不一样得打么，当年不喜那三个妯娌，还不是跟人学了好几日家务事。这还真是件连神仙都不到的事情呐，有些慨。却又忽然想到，神仙连生个娃都如此麻烦，这还是凡人手到擒来的事儿呢。可见这隔行如隔山，当神仙的转行当凡人本就不占什么好，倒不能以自己不得到来论难易。

自觉一圈都想到了，便过去挽住方伯丰的胳膊：“咱们从来了这里，你就忙完学里的忙衙门的，忙完农务司的忙河运调度的，都没什么时候能好好歇一歇。这回好容易得空了，不如咱们去山上住两日？”说着又眯起睛笑，“你去瞧瞧就知了，这要闲人可不容易，吃闲饭也难得很呢！”

方伯丰笑问：“哦？有新名儿了？”

方伯丰灵素脑袋：“哪有人能只同自己喜的人打呢？人在世上，糊涂些才好过。”

灵素晃脑袋：“如今可不能这么叫它了。”

灵素就想起老里长说的“是个长了青污苔的驴粪了”，摇摇，这话不

心似平原跑，胡思想了一通才忽然想起方伯丰方才说的“闲人”的话来，在看他虽尽量叫自己气平些，到底脸上还是带了几分郁。想想这钱财对自己来说如今可真算不得什么事儿了，就不说那个湖底的空间，只凭自己如今本事，光这运河来回摸上一趟，也得够几辈吃喝了吧？真正的“赚钱跟捡的似的”。

方伯丰笑了：“肯叫我瞧了？”

哎，有了！她想起上回自己心里郁结，虽得了方伯丰开导也没什么大用场，后来还是去山里来回跑了一阵才兴起来的。这么着，索带方伯丰也去山里玩几日好了。且叫他看了那些田地，旁的不说，至少绝对不用再担心会挨饿。再想想自己在那里许多动作，这两三年过来，也很可以支吾过去了，何况如今自家的地里忙的时候也是会请人帮忙的。索都往这路上一推，自己又没税可查，谁问得那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