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丰问她：“你是说……大师兄的衣裳都是沈娘亲手制，师父的则不是？”

灵素：“是啊，我瞧着好看，就去风和楼找那料和衣裳样式，才认识的沈娘。上回她去楼里我正在后厨看那八宝葫芦鸭，没见着面。我已经学会这菜了，就是起来有费事，一次一只有不太值当忙活一回的……”

苗十八想了会儿：“不是吧，沈娘怎么会看上这傻小？！不能不能，这事儿应该不能。”

转天又去三凤楼的时候，方伯丰便跟苗十八说起这事儿来，把灵素说的事情前后一顺，最后：“老爷，您看是不是替大师兄张罗张罗？”

方伯丰听着她絮絮叨叨这酱能怎么讲究，里填的料怎么调的比，心里却想明白了一件事。

方伯丰笑着叹气，伸手一她脑袋，又接着问她：“那之前你说看到许多金贵料的好看衣裳，也是沈娘给大师兄的？”

灵素：“是啊，那不是为了给她们买卖幌嚒！那个……”

方伯丰打断她：“是风和楼的人这么说的？为了幌？”

再后来，才晓得是一场乌龙，那小师妹早就成了亲了，给大师兄衣裳也是因为给师父才捎带手的。危机解除，可宿疾仍在。他怎么就不明白呢，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怎么就这么呆呢？！

银钱过来了，还连自家师父那份一起送来了，说是照样定几。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

方伯丰就想起自家媳妇当时的反应来，心说这真是亲师徒啊。可这是长辈，自己也不能上去弹脑崩儿，只好换了气：“看着是有这个意思，毕竟那是女方，便是真有心也不好开这个，或者咱们这边使人探探风去也好。“苗十八这会儿又换了心了：“也好，这小要是娶了媳妇就能搬去住了，省得老在我那儿蹭吃蹭住的，没事儿还就磨个刀，听着瘆得慌。”

事的是看着沈娘打小长起来的，她的心思哪里会不知，可这也不是能使劲儿的事儿啊！都说女追男隔层纱，这自家姑娘都得这般明白了，那位也不知是真愣还是装愣，就是不搭这茬，能怎么办？！这回好容易结上了一个师妹，只当事情就能顺遂了，哪想到人家那才是“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没有最愣的只有更愣的！真是太愁人了！

等方伯丰一走，苗十八就把掌柜的找来了，一说这件事儿，掌柜的心知这绝对不是老先生自己想到的，便问起原委来，果然说是徒儿女婿来说的。掌柜的心里想，这小师傅的相公可是积了大德了。这话自己也说过两回，他们一

许是事的诚意动天，这日灵素回家同方伯丰说了一回看岳二吃鲜石粉的事儿，不过因为后都是动用神识的事情，没法细说，这就了好大一个“话”。不过瘾，就只好拿后来的事情填了。灵素说话有一病，方伯丰一直觉着估计是当时在笑话楼看戏落下的，——她说事儿喜学人的话，不自己总结。

灵素摇：“不是不是，是我同师父还有师兄猜来的。厉害吧？”

这会儿方伯丰听她叽里呱啦讲了一大段事的怎么说的，自己怎么答的，哈哈哈哈多么可乐什么的，忽然就觉有什么不对的来，又问了几句，灵素便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