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记下了这件事儿，打算什么时候岳二在西月楼当众服粉时候就去探一探，既是他闹来的事情，用神识瞧瞧他也不算叫他吃亏。

她看着自己“挣”来的银钱心里兴，细细一算，去年挣的钱还没完

如今她可不是去年刚来的新媳妇了，都经过冬夏晓得冷的难过了。如今看着冬节将至，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就要来了，而且今年还比前两年都要冷些，不多些准备可不成。

这边他们自去安排，灵素这里自己琢磨上了，那东西到底有没有毒，自己用神识探探就知了。可如今这样也没听说过谁吃这个吃死的，恐怕这坏就算有也没有像山里的毒蘑菇毒蛇那般直接。因此光瞧那鲜石粉估摸着瞧不什么大事来，最好还能看看这东西吃去之后在人上起什么作用。

想到便去问了。结果说岳二凡去楼里，自己在边上桌吃饭，上了菜还会特意当着众人面单加鲜石粉，以此为“上品特例”。加上这东西现在卖得贵，一小油袋就要三五百钱，他这样法倒叫人越发信真了这东西的金贵难得，——寻常了菜便是加也只加一，人酒店东家才会多加那么一半的。自然是绝好的东西了！

只是前这事儿，若是自己不用神识相探，只怕一时半会他们自己真琢磨不个好坏来。想来想去，就想到从西月楼吃的羊汤来了。忽然灵光一闪——哎，岳二自己吃不吃啊？

还有那些收来的果，比去年多了几倍。只是今年一直在县里有活计，这许多果没法说清楚来历。她便估摸着在这里官行里卖了上年一半的数，又趁空往邻县的几收果的地方卖了些，还卖了些给运河上沿路收货的商船。里外里算起来，大概比去年多卖去七八成，得的银却比去年多一倍多，概因今年的收价儿比去年了些的缘故。

们就把这东西吃多了会怎么样的话照实说了，至于人听了这话之后还乐意吃的，我们也拦不住。到底命是他们自己的，他们要是觉着这吃一滋味好的比好不好要，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主意，咱们不来啊。不是还有拼死吃河豚的么，可见这样的事儿本来就有的。”

苗十八想了一会儿叹：“也只能如此了。”

这事儿心里有谱了，她又忙起旁的来。

她又学人家用整茧剥开浸了扯绵，再扯大扯薄一层层叠起来就能丝绵被了。那些茧衣残茧不了这个，也都扯开打松了絮垫里，绑在椅凳上，冬天坐着不冰人。

这就得用上神识了。自己用神识只好好看过自己，还没敢往旁人上招呼呢。一个是怕万一给人的什么量场给搅了，二来就算没有这样，这里一个脖以下都要穿严实的地方，自己神识一裹，把人看不见的光都看清楚了，不是更犯忌讳？照理说起来，这可没那些光要呢。

好在今年她虽没上棉，但是收了两茬茧，没事往山里去瞎逛的时候，若遇着没见过的柞树林，便登看了，都记在心里。打算等着明年蚕蚁来的时候往更多的地方放去。她想着这柞树叶本来也是生了落的，叫野蚕吃了能结茧来，那简直就是无本买卖。只要不放那么多，别毁树毁林就成了。如今这多大林里大概多少蚕合适，她心里已经很有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