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顿住了，看看他：“他们怎么拱你的？你就这么容易上人当？”

七娘：“会不会太费事儿了？”

七娘见他又一语三顿的，好歹把话都说完了，加上最后一句，可见人也不是真笨，就是有憨气，手里太松，分不清好赖人。便笑：“你看人辛苦，乐意帮人家，那是好事儿。只是你这，遇事情最好多想一想，别叫人平白赚了便宜去。这世上的人，不是都是好的。有的人见了你好说话好儿，不是心里激也想着要这么回待你，而是想着法从你上多赚些便宜才舒服。就算你不在乎那东西，也没有平白贴他的理。何况越是这样的人，他赚了你便宜，转还得笑你，说你傻，说你该！你说是不是？”

黄源朗有动似的，了好一会儿，忽然迟疑着问：“那往后……往后我要有想不明白的事儿，我、我能来问问你么？我在这里，就、就一个人……”

七娘，总算还好。

黄源朗看了一回：“你们这个记法有儿，我给你们誊写一遍，改一改可好？”

七娘还有些担心，同灵素：“这要是丢了了可就难办了，咱们也没有存底的啊。”

七娘大气：“这有什么的，你只问我来，我若知的，自然都同你说。”

个理么，要不是你给我说，我这会儿还得请他们吃烧鸭呢。说不定、说不定还会给买几袋雪面、珍珠米什么的……”

黄源朗想了想：“起初我们一块儿巡查的人里，有个以前常在一起的，那时候我……我就老请他们吃饭……结果那天就……就说叫我请那些工的人吃。我看那些人的都是力气活儿，真是辛苦的，便就叫人去边上楼里买了几只烧鸭来。这之后再去，那些人都来谢我……我就……后来听你说了，我留心打听了一下，那个人的媳妇儿就是那河段的伙的……”

这日黄源朗就把那账本拿家去了，说第二天改好了给她们拿回来。

正要开说话，那边黄源朗已经把当年他家里叫他读书认识人，以便结些香火情，防着往后被人坑的话说了。他说这些的神情语气那是无比坦然。

七娘心里后悔，就不该叫这俩憨对上话儿，尤其这个又憨又胆儿大的，不定就把另一个带沟里去了。

灵素甩甩脑袋：“没事儿，我都记着呢。你不是说这个东西要的么，我就都记下来了。”

灵素来，就看一个大的汉，坐在自己的小杌上，脸上红扑扑儿的，笑得睛晶亮。心里就想：“这是答应他在这里搭伙吃饭了？今儿中午的酱鸭是他喜吃的？”

灵素好奇了，问他：“那你嘛还要读书认字？你看我不喜那个，我就不学。”

七娘噎住了，好一会儿才：“你这话可不要同谁都说……”

黄源朗摇摇：“没事儿，反正我也闲着。去学里听课坐一天我什么也记不住，还不如给你们记记账。”

黄源朗摇摇：“不说。我就同方伯丰和老司长，还有你们俩说了。别的我没说过。”

黄源朗兴了，接着。

七娘问她：“你记哪儿了？你自

七娘见她来了，便把黄源朗要替她们记账的事儿告诉了她，灵素一听说方伯丰之后又要忙了，叹着气从里把账本儿拿来递给黄源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