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把剔来的骨放到一旁烧开的锅里过，一边：“可我还得地呢，这小馆一开就一天天都不得空了，那可不成。”

灵素：“收拾这个我来就成，我在楼里帮工，没少这个活儿，快着呢。”

灵素：“现在觉着行里活还好玩的，许多东西我都是同你们一活儿的时候学的呢。等以后不好玩了再说吧。”

七娘又：“还有那老油，也是沾了你的光了。五个钱一斤的油，也真舍得给你。”

方伯丰闻着羊味看着也想吃的，灵素便把灵境里的羊切了几盘片，晚上两人吃的涮锅。

七娘摇：“这是三凤楼这样地方才这样讲究，寻常馆饭铺里看去，哪有说油过了两回菜就不用了的理！那炸鹌鹑的，就那么一锅油，一炸炸一天，下多少回鹌鹑都不知了，还不照样这么用。”又，“对了，这些炸货买卖的，大概不晓得大馆里还有这样的门路，要不然准定一早都去收了。”

七娘：“你自己开的馆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你看那几个小酒铺，多少都是下晌才开的，就等那些下了工的人来吃喝。还有那卖包的，就开中饭前一晌，卖完就收摊了。怎么着都比在行里赚得多，还不用受那些闲气。”

灵素趁空把昨天大师兄给她的主意说了，问七娘：“你看这样成不？”

在行里还真是屈才了，还不如自己开个小馆。反正你也喜吃的。”

七娘笑：“这还能不成？这猪还真是个好主意，就是收拾起来费劲。”

这天放完心，灵素就同七娘一起去了趟屠巷，还找的之前给三凤楼送汤猪的这一家。大师兄早同他们打过招呼了，已经预留了三个猪。最小的一个也有十二斤，都只五斤算，三个猪拢共三百文，还另送了她们一副冠油。七娘付了钱，两人把东西拿回了灵素家，灵素便叫七娘回去了。

灵素：“也没有那么多的，又不是什么菜都要油汆，到底还是汆的多。”

方伯丰还笑言，灵素接了这个差事，家里天天香得，恐怕要带累周围邻居都涨许多菜钱。

猪都已经收拾得净了，灵素收灵境里，又给细细拾掇了一回，把底下连着的槽都先割了下来

羊骨都焯过，再把羊也切成拳大小一块块放下去过掉血。

七娘心里这会儿全是那猪的事情，又同灵素商议什么时候去看，又看着天冷，这猪价儿只会越来越，要不要先买些用盐腌了屯起来等话。

这日的上午心是羊汤面片，午饭是清炖羊、拌萝卜丝和炒白菜，下午心是油饼加羊汤。

七娘看灵素得这细致，又叹：“你得越好吃，到时候就越不够吃。还一个，这些料都不便宜吧？到时候都得算清楚了才成。”灵素也不敢说里好些都是她在山上薅来的，不钱。在七娘这里，不钱，还得论值不值钱呢。便只笑笑不说话。

炖上了，另一锅里也烧加米，等着一会儿捞来蒸饭。

灵素：“楼里菜又用不得了，就便宜算我了。”

另外一锅里，底下垫上羊骨，再把焯过的羊码上，放去萝卜块和甘蔗块，并一个里装了桂丁香豆蔻果砂仁陈□□白芷豆蔻仁的布袋，烧火开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