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听得差没蹦起来，转着圈儿谢大师兄，大师兄叫她缠得没脾气，又：“你啊，在厨事上下的功夫还是少，就顾着自己一张嘴了，能学多少东西？往后还得接着用心才好。”

样东西了，一个是油，一个是。最一般的油，也得三十几文一斤，好的香气油大的生油、麻油、桃油这些，怎么也得五六十文一斤，贵的上百文一斤的也不在少数。不过这个倒是有一个法。”

“你若觉着好，我给你同升天街那边打声招呼，到时候你自己去拿。”

转过两日给三凤楼送来了一些菌，把掌柜的乐得不成，只有大师兄看了在一边磨牙：“好家伙，要不是看在这老油的面上，这些她是都打算自己吃了呀！怎么给旁人算账的时候细，转到自己上就一个劲儿的败家呢？！也是奇了怪了！”

等方伯丰回来，灵素同他说起今天的事儿，叹：“我们都已经尽量往多了算了，还是差闹了笑话。幸好大师兄给我了主意，明天我就跟七娘商议商议。”

灵素赶拍着良心保证自己往后一定会更用心学的。

“还有一个就是猪，寻常档的规矩，一个猪大小以三五斤来论。一个猪多半要不了一百文，若是十斤的猪，折五斤价儿，煮熟了大约能五到六斤的熟，这比买一般的生可合算多了。猪也是瘦不分的，不过猪的同五、哺的又不同，更劲，又香，最是解馋的。且拆来的猪骨还能另外熬汤，也不算糟践。另外还有哺、盘油，这些都可以用来熬猪油。这猪油的油可比那些菜油大多了，也更香。

又，“还有这个，这猪上分许多块儿，尖五通脊自然便宜不了，但是槽下都不贵。尤其是槽，因是杀猪下刀的地方，看着不好看，加上许多人不会侍，觉着味儿不好。其实只要把里的结儿去净了就成，不过多费功夫。这收拾净了，剁馅儿粉蒸都不错，若是乐意，把两边瘦不分的松板剔来，单渍烤，也是一好菜。

方伯丰：“也是我之前没留意这事儿。这个清淤驳岸的活儿，因为要赶工，又是在县城里，这上工的人都是挑过的。这工在衙门里的工里称作‘十分工’，吃喝工钱都是最的，当然也不是谁都能。都是有把力气

第131章菜

这里大师兄叫人请了掌柜的过来，掌柜的一听是小师傅要买自家的老油，哪里肯收钱，只说本来也是后厨大家菜的时候吃的，送给灵素得了。灵素拿七娘教自己的那话来，又说这也不是自己吃，还是给旁人买的意思。最后掌柜的拍板，一斤收她五文钱，只有心铺和胰铺来收的价儿的一半都不到。灵素推辞不过，便受了这份好意。

灵素赶看着他，大师兄接着：“像我们楼里，菜要过油，这油只能用两回，之后就叫老油了。楼里菜是不用的，不过我们自己菜倒是常用这样的油，并没有什么不妥。有时候也有相熟的心铺过来收，也是半卖半送的。你若要这个，可以去同掌柜的说说，看作个什么价儿给你。楼里用的油都是好油，炸过两遍菜，有菜味儿了，楼里就用不得了，不过你那里菜使，应该没什么大影响，你自己看看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