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睛发亮地看着前纵横错如老树盘的大小溪，一会儿“啧”一下，一会儿“唉”一声。方伯丰笑着她的手，问：“怎么了？可是心里有些不怎么兴似的？这时气如此，一会儿往地方去，心里就痛快了。”

齐翠儿撇撇嘴：“你就只能同韦七娘一耍得开。”

灵素心说我是盼着能早养个娃儿玩呢，到时候我往斗篷里一裹，带着她想去哪里去哪里，多好玩都不知。

却是两个饱汉不知饿汉饥。

灵素笑笑，别过众人，同方伯丰一路往里去。

结果第二天往百溪滩去，遇着了好几个熟人，姜秋萍夫妇同齐翠儿夫妇在去不远立着，说是同另外两家约好了的，那几个都还没来，正等着呢。见了灵素同方伯丰，还邀他们俩一起。齐翠儿还笑：“还是昨儿听月娘提起来，大家才有了这个兴，说起来还是你们那里来的主意，刚好一起走，不是更闹？”

方伯丰心里好容易聚起来的那秋意萧瑟被一群鸭踩了个稀碎，忍了笑问她：“怎么好好的忽然这么惦记起养鸭的事儿了？”

方伯丰听完了笑叹：“这还不照似的，还真是只能在边养。”

秋近残，银杏红枫杨叶儿斑驳，一阵风过落一地，飘到上的随波逐，落在地上的层叠如铺，大有萧瑟之意。方伯丰呼两，凉意重，又对前秋光，叹：“都说秋日寂寥，果然如此。”

好

两人说着话往一之前方伯丰查好的“溪中胜地”去。这地方在两溪的汇，是一略于周围的石台，地方不大，可也不小，大概有个一丈多方圆。是个临风观的好去，又净又清静。

方伯丰听了都记在了心里，：“都依你。”

灵素摇：“我们要往里去，得早些走，就不同你们一了。”

灵素摇摇：“唉，我只是想起我们山边上的溪池塘了。多好的啊，可惜住在县里，白糟践了，要不然能养几百只鸭吧？我可以养野鸭，然后天天烧鸭腊鸭盐鸭爊鸭八宝鸭香酥鸭……”说不下去了，再不闭嘴就直接漫来了。

陈月娘不无羡慕地：“看山秋看，你们可真会玩儿。可惜啊，我今年是别想了，明后年只怕也够呛。这生了娃儿就不得闲了，你们趁着还没养，赶四玩玩去才好。”

又坐一回，灵素便要走了，陈月娘留她吃饭，灵素：“明天我们要去百溪滩秋游呢，我得回去准备带着去的东西。”

灵素给他讲，原来是这回珍味会试菜的时候，大师兄用家养的鸭先试了许多的样式，最后才挑了两样用灵素捉来的野鸭试了，最后定的八宝葫芦鸭。这灵素天天在那里帮忙，几乎没一样错过的，是以旁人经了珍味会，是得到了什么新的菜式伍或者调味灵，她就生了个要养鸭的执念。

那个也有理，只是没个定心。也好，明年就定班了，他便是自己拿不定主意，也非得拿主意不可了。省得老这么两着。”

灵素，不晓得想到了什么又忽然来了神，握了拳：“没事，等河浦通渠都完了，等小清河也治理好了，咱们就买条小船，从县里直接划到山边。到时候我就在那里也盖个房，两住住，就可以养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