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摇摇：“不破费，都是我自己养的下的。每

又说了一阵闲话，七娘看看陈月娘：“这个……我怎么瞧着你好像老没神似的……是不是太累了？或者跟行里打声招呼，等了月再说也好。”

饶是七娘嘴巧伶俐，这会儿也说不合适的话来了。她没怀过，她没有知得那么清楚啊！什么胎动该怎么样才正常，动得厉害了是不是真的就会事，她哪儿知这些！

七娘忍不住白了她一，陈月娘反笑：“你说的有理。我心里晓得这个理，只是这事儿一到自己上就忍不住要胡思想，想不想都不能。真是烦透了。”

灵素倒是：“嗯，这样的事儿有估计是有，但应该极少见的吧。人就是喜传些少见的事儿，且传言总喜传得厉害。一个霹雳她们要说一年，咱们还不门了呢！你别听她们那些话就成了。”

陈月娘苦笑：“也没那么气，听几个大娘说，谁不是大着肚一直活儿的。有的还直接给生在地里了！我这才四个多月，就歇起来，也不像话。”

七娘：“或者没事多去走动走动也好，行里就算没咱们的事儿，也每天不少人的。我就隔三差五过去逛去，你要是乐意，我去的时候叫你一声儿，一块儿走走散散，比老一个人闷着的好。”

灵素便问：“不是有大夫的么？或者隔十天半个月的请大夫瞧瞧，便可以安心了。”

陈月娘笑：“那敢情好。”

陈月娘兴：“那自然最好了，不过下回来就别再拿东西了，太破费了不说，我也吃不了那么些。”

灵素却：“我往后多来瞧瞧你好了。”

陈月娘听了七娘这话，叹一声：“我现在倒盼着行里活计多些，好多往行里去呢。这没事儿在家里一待，心里总是想些七八糟的事儿，越想越。唉，刚怀上的时候，就听人说前三个月坐胎不稳，容易掉，还有人打了个嚏就了的。把我给吓得。后来好容易满了三个月了，又有人说若是四个月还没有动静，那恐怕就不好了，就又开始担心，只怕他到时候不动弹。可算有动静了，刚松气，又听说这每日介动的是不是一样也有讲究。若是动得太厉害了，或者就把脐带盘自己脖上了，那就又要糟糕了。我又开始天天担心他动不动，动得厉害不厉害……你说说，这愁得哪里还有个！”

陈月娘苦笑：“我婆婆也这么说的，叫人送了两回来，我一闻那腥味儿就作呕了，实在没那个福气。”

陈月娘听了：“这也是个主意。”

七娘：“先前我堂嫂怀的时候，倒是特地寻了些来喝，说是对娃儿极好的，只不晓得真假。”

陈月娘笑：“也好。”便把二人让到了桌边上，三人落座，灵素看陈月娘跟前的是一杯清，自己同七娘的都是清茶。陈月娘见她好奇，笑：“如今许多忌讳，也不晓得有没有理。左右这茶是不让喝了，就让喝。”

七娘：“人同人怎么好比呢。骨不一样。我大堂嫂就是生完娃三天就下地嘛嘛了，我二堂嫂就不成了，坐了个双月，还虚的不成呢。要是自己合适，你别人什么说呢。”

一旁立着的便桌：“就在外说会话吧，外通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