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丰接过来一看，上穿着六七块指大小的什么，这会儿烤得滴油，一颤一颤的。赶咬了一，只觉细微弹，越嚼越鲜，显是里的东西，却毫无腥气，实在想不来是什么东西。问灵素，灵素笑：“是鳗鱼肝。”

烧。这果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那家答应了给她糯稻秧的，早两日跟她打了招呼，他们

这么着，大师兄见她这般说了，也不相，只她这阵为了给楼里凑东西供货恐怕累狠了，回去同掌柜的一说，掌柜的虽觉有些遗憾，也只好如此。倒是等灵素来上工的时候，死活送了灵素两只烧鸭，说是谢谢她这些日帮的忙。要不说人家就是掌柜的呢，这给灵素二两银她未必有这么兴，钱她有，烧鸭她没炉啊！

灵素哈哈乐：“哪有那么多串，这鳗肝只有两串。喏，另一串在我这里呢。”又，“还有鳖肝也极鲜的，不过楼里来吃这个的人，多半都是行家，可不敢少他们一块肝。这鳗肝就没关系了，没什么人问起的。”

于是方伯丰大晚上回了家里，宵夜吃了一顿荷叶饼夹烧鸭外带一碗冬瓜鸭架汤。

这边烤好的两人吃着，她那里有取两条剖晒过的鱼放在火上烤着。方伯丰一愣：“烤鱼？”

第108章好个秋

转暑天将尽，灵素听说这之后就告秋了，想想自己初来此地时候的飒飒凉风，心里不由得企盼起来，下虽然，只熬过去就凉快了，心里这么想着，连秧田的事儿都不放在里了。

只是灵素却不乐意再接着挣这份钱了，一则看着就要秧田，她自己那里忙完了，还要四帮忙去呢。同许多农人一起农活，又能听到许多田地的讲究，可比整日跑山里钓黄鳝捉鳗鱼有趣多了；二来她觉着那些东西都是天生天养的，自己没过什么力，若是自家要吃，凭能耐抓些也罢了，这要拿去换钱，那就没个底了，且她也用不着那么些银，毕竟她“有钱得很”啊。

方伯丰一愣，惊讶：“这得多少鳗鱼才能凑这些串。”

之后又烤大虾，最大的青虾剖背盐，略晾一二天，直接趴在烤网上烤透，那虾介于鲜虾与虾之间，其鲜味因了分而愈显郁，真是越嚼越香，吃过两只，连边嘴角都沾满了鲜味。

说着话两人又一人来了一碗。这时候那网上的东西也烤的差不多了。灵素从上夹了一个小串，从一边抄起一个上钻了细孔的小竹筒来，往上撒了些青盐粉，递给方伯丰：“你尝尝这个。”

灵素笑：“这是鲈鱼，在盐里浸过，再晾一天就成了。烤着吃蒸着吃都好。”

大师兄这日同灵素说，西月楼收手了，她那里若是辛苦就此停了也罢，若有余力，不防还往三凤楼送货，反正掌柜的是认准了灵素送来的东西好。加上灵素屡次伸手于“危难”时，要买卖，自然也该着她先来。

西月楼砸银就是为了堵三凤楼，结果愣是没堵着，岳二再战无功，心里那个恨呐。

两人从太将将下山开始，吃到天黑透，喝了一碗汤后方伯丰叹：“这样一日过来，往后再如何劳累我都不敢喊苦了。这福享得太大了……”

果然那鱼烤完之后，蒜，微韧咸鲜，香四溢。自然又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