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德裕楼的掌柜一走，这边的掌柜还没开，大师兄便：“一会儿我去一下。”

各家都还有一些往老了的买卖人，他们也虑着往后的事儿呢，使着法还给老主顾供货，一些用量不大的楼就还能勉维持着，三凤楼作为西月楼这回要打的“蛇”，却没那么轻松了。不说那几个买卖人自己都收不上货来，就算收上来一些，也不够这一酒楼的用量。

转天之后，她便隔个一两日就给给三凤楼里送一次货。大师兄为着不叫人知她，都另遣了人从城外接货。

过得几日，三凤楼那里就买不着货了，大师兄正要找掌柜的问，德裕楼的掌柜的跑来了。一说事儿，又是岳二在搞鬼，几个人都叹气，德裕楼的掌柜的：“这就是一搅屎，不带歇的！这到底是买卖来了，还是结仇来了！”

灵素听说这么些，心还好。若是死活都成，那她就简单了，可这要活的，太多了她不好拿啊。不过就算这样，也得想个主意了，条小船，从小河滩那边人少划回来好了。这就还得去条船了，可停哪儿呢……

灵素心，我若尽力而为就怕你们吓着呢。嘴上胡应承了。

大师兄看她一：“鳝鱼最少也要三十斤，鳗鱼要大的，也得二十来斤，鳖一天也要十来只才够。山菌这些如今还有些存货，只是若没有新鲜的能补货，这东西一旦缺起来更麻烦。”

德裕楼掌柜的一听也是这个理，“那可怎么办呢。”只好叹气。

大师兄摇：“这各村镇去收货，本都有当地人在的，咱们这忽然去了，不止拿不到货，恐怕还得另外结怨。西月楼这般欺行霸市行不了多久，若是得罪了那些人，往后的日才有得烦了。”

第107章纳凉

谋划策，事情就这么顺利定下了。

又说灵素这日在上林埭逛了一会儿，听些闲话，逛够了，回到自家山上，披了斗篷又往后山上去。

灵素听说了心里暗哼：“了不起么？！我可有得是钱！只是一时半会儿拿不来罢了，哼！”

掌柜的睛一亮，知自家大师傅这是要去找小师傅了，心下大喜，却又生忧，若是这里也不行……

可人家收买产，并不犯律法，要告也告不得他。德裕楼同西月楼没有什么太大的恩怨，来这里之前还找去西月楼想要讨讨情，结果人岳二本没见他。那西月楼如今的掌柜也不是从前的老掌柜了，他这是碰了一鼻灰才来找三凤楼问主意，他：“这正是吃里东西的时候儿，我想着，他能耐再大，也不到所有地方去。不如咱们几家凑凑，几条船，每日各村镇里收一回去，回来再归堆分，怎么样？”

她只想些有的没的，大师兄只她为难，想想也实在有些难为她了，便：“你只尽力而为吧，我若不来这一趟，对楼里代不过去。可若是都指着你，那也是没理的事儿。”

这回她直接掠过了群仙湖，往后山上去。自上

午市过后，大师兄登门造访，刚好灵素这日在家，也是凑巧。一看大师兄来了，还当苗十八怎么了呢，听说是西月楼捣，没材可上桌了，松了气，又问：“这一天大概要多少？”

西月楼很快知有人在给三凤楼供货，却找不到是谁，便放话来愿意以双倍价钱收购，之后更提价到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