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又惊又怒：“真是有人害咱们？！是谁？是哪个混？！”这下凡时候天生带来的话里，似乎没收录什么骂人的词儿，这时候说来就少了那么气势。

灵素平静回视，大师兄想想她这一阵来的所为——脑虽不算好，心却实在，也真是孝敬师父。这么看来，还算知好歹。人笨不怕什么，最怕心不正……这么想着，叹了气，叫她去一旁的椅上坐了，开始给他讲三凤楼同西月楼的恩怨。

大师兄小睛一睁：“你现在才知？”

当年三凤楼虽是德源县的老牌酒楼，却是稳重有余，锐气不足，拿手招牌菜几十年来也就那么几个，师徒代代相传，视为秘宝。苗十八尝了一回，了三天时间全给来了，不止不差，还略改了些火候刀工的小地方，比原先的还明。

苗十八此前纵横京城却未曾收过徒弟，这大师兄还是他路上收的孤儿。既在这里安定下来了，加上渐渐上了年纪，又没个家室，收几个娃儿闹闹也不错，便索好好挑了一回。除了大师兄和灶师父央他指一下的徒弟，又从三凤楼的二灶上挑了一个，还有不知哪里听着风声、死活送到跟前来的里挑了几个。

第二天灵素一大早到了三凤楼，就找到大师兄，直接：“大师兄，是不是有人要害咱们？！”

大师兄忍不住瞪了她一：“住嘴！休得胡说！”

当时三凤楼的灶大师傅年纪也有些大了，见苗十八这般能耐，十分钦服。自言本要将自家徒儿荐为灶的，如今却想求苗十八亲自指那青年一阵再说。他自知苗十八自己是绝不会给酒楼掌勺的，能指两句就已然是大幸了。苗十八见这大师傅甚是磊落，也愿与之相便欣然应允。

大师兄叹：“看来你也就菜的时候才灵光。”

原先这德源县里，大酒楼七八家，其中其他几家一等、自为巅峰的就是西月楼。后来苗十八离开京城，一路沿运河南下，逛了一路吃了一路，最后选在了德源县这个小小县城里待下来了。也不知什么缘分，居然叫三凤楼给请动了。

大师兄怔了一怔，心里默默给了自己一枚白，——亏自己这阵见她果然日日过来楼里，一旦哪里了岔便立能补上，却一句多的没问；以为她心知肚明了却不多言多问多打听，果然寻常虽不着调了些，一旦遇到正事大事还是有两分城府的。不愧为师父的弟！

如今看来，这家伙之前是真没觉什么异常来。见着每回有要客人就会岔，边人一个个不是脚伤了就是肚坏了，她还一没觉着另有内情，难以为是我们这三凤楼风不好？！今天居然跑来问了，瞧这样，恐怕是得了谁的拨，这还满心不敢相信，才跑我这儿求证来了。这、这可真是……

方伯丰顿了顿，严肃：“我这也是瞎猜的。只是也不能说一定不是这样。”

灵素不晓得大师兄这会儿怎么还能这么沉得住气，追着问：“师父呢？难不成是被抓了去了？！”

之后苗十八便开始教授他们灶上的技艺。有了苗十八

自己不小心跌的，都是叫人给害的？”

等喝了拜师茶，一数，居然一下有了七八个徒儿。燕先生当时还笑：“这个数儿，开宗立派也差不多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