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用神识去探一探，可惜云层之远，远在她如今神识能探查范围之外，只好作罢。

方伯丰鼻：“这个……这雷雨有田之效，是以这边有俗话这雷雨叫‘雷公’……”

第79章忙

灵素问：“这里是……一般多久会见一回雷？”

方伯丰：“雷起始，夏天雷雨多，到了秋末冬后就渐渐少听闻雷声了。”又奇怪问灵素，“你们那里不打雷？你张罗着要地，怎么会不晓得这个雷？”

灵素：“找土啊。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地方，只要有土就有地。给了我们的那片烂河滩，边上，隔了堆岭，那一大片荒地。那边人那一叫‘草浦’，一边是堆岭延去的碎石滩，一边是河大拐弯堆起来的一些烂泥塘，再南边就是小河滩的河。那河南岸一溜的杉榆树，靠这边北岸就全没人了。要是有足够的土，把这个草浦一铺，那得上百亩地吧……”

心里犯着嘀咕，晚上同方伯丰说起来，方伯丰笑：“今年的一声雷，好一场雨呢。”

竹要比树早，这里栽果树，一般在分清明时候，竹嘛，过了惊蛰差不多就能了。

这日她正在山里忙着，忽听得半天上轰隆隆一声雷响，她立时一靴上了最，四下看去，心里想着：“谁的劫雷？！”可看了半天，只听得云层里隆隆不绝，四下既不见护法阵，也没有法宝光，最绝的是那雷还一边打一边随风跑，慢慢就跑远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到这地方这些时候，灵素发觉，这边的人特别过节。什么日整个由就能闹一番。她自然也这些闹的，只是如今守着一座荒山，又满心打算着要指着它豆瓜的，便也顾不上闹了。是以开几次七娘或其他人来相邀，她都推拒了。不是她不玩，实在是事儿太多了。

看她说得兴起，方伯丰忍不住泼冷：“国朝于开垦荒地有规定的，并非所有地都可开垦，先一个得不碍源、不碍涵土，再一个还得不碍周边田地。就算都附和了，开垦了来，想要地契，就得上一半作为官家田地，等着以后当丁田分与新籍人。自己留的那一半，三年免税，再三年减半，第七

灵素挠挠：“我们那儿也有雷，不过不是这么……这么随便打打这样的……”自己也说不明白，换一问，“打雷同田有甚系？”

灵素写了一张凭证，附上树苗的细单，才算完事。

为了树的事儿，她跑了好几回农务司。许是同田地打的人都好？反正那事的几位老先生真是不厌其烦地答她那些话。这日她又问了竹的事儿，才知这竹不一样品还不一样法的。若是孵竹这丛生的，可以直接用竹枝埋地上生芽发竹，跟甘蔗似的。若是散生的，就得用竹鞭了，这得尽早，赶在地气生发之前才好。

灵素哈哈大笑起来，方伯丰生怕她就着这个又要往雷公上细问去，赶引开她：“你这又跑山里去什么？”

不过反正不什么，一个都得土，没听着什么树喜贫瘠地方的，都沃土。灵素只好往群仙岭里到“刮地”去。那河滩上番晾晒着她各翻上来的河泥林土。一批得了就拿去自家驴粪上找合适地方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