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睛一亮：“还能这样？这个好，这个好！”

七娘摇笑了半日，对她：“谢谢你记着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师兄，正要往后去，忽然听得那边嘀咕着：“清河坊……方宅……”

没过两日，三凤楼收到一张待兑的席票，一桌烧鸭席全席外送到清河坊的。掌票的看了：“这是这回走灯海的彩，还真有人来要席面，我当会被倒回来呢。”

方伯丰还能不知她？自然顺着她心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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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大师兄过来，一个忙上前行礼：“大师傅，今儿有一桌烧鸭席面，到府的。”

一顿吃不完，就吃两顿。只是这个要如何瞒过人去，可就难了。叫人知了未免又一通聒噪。”

两人笑作一团，到了路才别过各自家去。

七娘跟着笑：“你是跟钱有仇啊！”

灵素回：“那倒不是，我只是跟吃的更亲。”

灵素：“要自己掏银去吃一桌席，那可不容易。好容易这回得了一张，还不吃？那可等什么！”

此间有句俗话神仙不晓得，曰：“人贱自有天收。”

德裕楼所售席票，都是上谱的整席。里四鲜果、四果、四冷荤、四炒菜、四海碗、八烩碗、两心、四押桌都是定例，送席来家那日，八仙桌本摆

灵素一摆脖：“嗨呀，咱俩谁跟谁啊。”听得七娘直乐。

大师兄听着伙计传言，就仿佛看到了那张脸是说话的样，额角的忍不住了起来。

晚上灵素就把这主意告诉了方伯丰，问：“你说我们是拿去兑了银钱好呢，还是叫来家里吃好？去那里吃恐怕不老合适的，叫我师父同师兄在里饭，我在外等着吃……我倒没什么过意不去，就怕他们心里记着然后寻机会同我算后账。”要不怎么说神仙呢，对自己的师父师兄还真是看得通透。

没两日行里通知上工，等完了活儿，灵素递给七娘两个蒲包：“你喜香甜儿的，这里是糖缠鸭方和焦翅，那里是双糕和小卷果。”

七娘一听这名儿，压低了声儿快速：“你真把那张席票用了？你可真舍得啊！”

第78章帮厨

她们在百杂行上工，一个月才四钱银，三凤楼一桌烧鸭席怎么也得三五两，这就抵上一年的工钱了。这人早先还问自己拐枣儿、山里红这些怎么卖去，那才几个钱的买卖？好嚒，转一年工钱一顿全装肚里了！见灵素在那儿，叹：“你可真敢啊……你家男人也正够着你的，啧啧。”

大师兄一愣，心说不会这么巧吧？再想想应该不会，那俩人能在上元节上街上卖吃来，若真有席票在手，哪有不换了银钱反叫去吃的理。

边上一个看了，一边登记一边：“刚好落年，估计是请亲友聚一聚，在清河坊，咱们这儿的席面，也不小的面了。”

直到第二日上门收家伙什的活计回来，对大师兄：“大师傅，那家客人说咱们那爆肚片里的青菜梗没除，炒二冬里芡又太厚了，不过烧鸭、火燎时件儿和掌中宝味都极好，想必是大师傅您亲手的，说要谢谢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