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笑：“我们已经差不多把三乐坊都逛遍了，听说这里又有好玩的，便过来了。”

灵素同方伯丰两个安静听完了，便往湖边去，灵素心里兴：“你一会儿就跟着我走，保把那些彩都拿个遍！”

这灯海的共有五个，十六个，其中八个设有各样彩，有彩的又不是固定的，每过一个时辰调换其中四个。晚上走灯海，能不能得着彩，能得着什么彩，一半在己，一半在天。

方伯丰笑：“这个就是要跌跌撞撞，懊恼叹气才有趣不是？”

方伯丰：“那你怎么办？谁叫你目力那么好？一会儿玩起来恐怕会有些无聊了。”

灵素同方伯丰牵了手，随着人在也不知东西南北的哪个外排着。如今看过去，果然前闪闪烁烁低错落地散着不知几千几万的灯，不愧“灯海”之称。

祁骁远：“当然了！了灯阵不许走回路的，一个岔路没走好就成绕圈的了。从前我来玩过，这东西真邪，还有等到日起都没能走来的人呢！你说黑夜里看不清走不来也罢了，天亮了绕半天也没能绕来！还是人家拆阵的时候才得来的。听说那几个人脸都青了，不肯认自己无能，非说是遇着鬼打墙了。你说说，什么鬼这么空，同他们没白天黑夜地玩儿？！”

周围人听那人念着，有听懂的有没听懂的，还有一句没听懂就忍不住要问的，还有一边听一边连连有趣的，不一而足。惹得那位念告示的老兄一再提嗓门，一回念完赶换了人再念。

开始去的人多，几个分岔走下来就少了。走着走着，不知哪里又汇过来几个，难免相互打听几句。这个说是从削面摊那边的来的，那个说是从馒铺对过的来的，又说自己拐了几个弯，走过多少

开始问的那个：“这一开始乌央乌央的人还好，若真照祁兄所言，到时候旁人都走了，孤伶清几个在里转不来，边上灯火闪烁的，噫……吓人，太吓人！”说着还抖了抖，众人都笑起来。

方伯丰乐得哈哈大笑，正说着，一边几个廪生也走了过来。一看都是熟人，相互打了招呼，齐翠儿便笑着对灵素：“我刚还说你今天大概不会往这边来呢，县城里生意好不是？”

灵素连连摇：“没事没事，我有法。我……我只看着脚下，不往远看！”

到了茶摊那边，各人想吃的吃的都不同，便分开了。

陈月娘轻轻用胳膊碰了碰她，又对灵素：“方才在楼街远远看见你们俩，只是路上都是人，想要走快也不能。等挤挤挨挨到了那里，你们已经走了。”

边上一个问：“这还有走不来的？”

方伯丰便把方才听的告示告诉几人，笑：“听说这回灯阵要比从前的都大，还真是……”

那边方伯丰同闵清、迟遇安几个说话，没说两句，祁骁远不晓得从哪里冒了来，如今官学开了学，几人都认识了，便索一走着。说了一会儿，见着天将暗，祁骁远：“赶找地方吃东西去，一会儿走灯海不定走不走得来呢！”

灵素想了想，：“你说的有理。”

等听到钟声，天已经漆黑，往几个聚去，更找不到谁是谁了。

是往右，就费思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