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自己也寻思这事儿。要说自己这人，从凡门里来得的，应该与常人无异。不吃也会饿，不喝也会渴，晚上得睡觉。要说不同的嘛，自己力气大，六识些，记好……这个说不准，得看记什么东西……这些也都在‘人’圈里比着算的，可够不上用灵力那样儿。若真有什么异，旁人不说，同方伯丰这样日夜相的，他能不觉察来？

老太太叹着气摇：“这个可说不好啊。照理说，女来才会有，可是凡事都有例外，也有季年来月事的，你这样的也有，从来没来过月事，称作‘暗经’，也有照样孙满堂的。至于你到底能不能怀生，我却打不了保票。如今只能说一个，——你的好，并没有旁的什么不妥。”

七娘惊讶：“不知怎么办才好所以才着急啊！”

灵素眨睛：“自己什么也办不了，那就等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再说呗。”

到家一看，方伯丰还没回来，便先预备起饭来。人有所好的一大好，便是容易获得平静。一到菜的时候，不由自主聚会神，什么不，能生不能生的话，都一时浮不到前来。

灵素：“大夫说我好的，我这样儿的虽少见也不是没有，但是到底碍不碍着生儿育女的事儿，她也说不准。”

俩人往前走，七娘心事重重，灵素没来过这边，东张西望的。到底是谁不妥？！

灵素：“这事儿我也不知原委，如今也不晓得有什么法，什么也不了，急什么呢。”

如此连着两日，这县城里如今开着的能看妇人病症的医

七娘看看她，叹气：“你、算了！你这样想也好……其实也没事的。你力气大，活儿也利索，还怕养不活自己？到时候我带你找找赚钱的辙……”忽然醒悟过来自己心里这打算不太吉利，苦笑了两声，“走吧走吧，我家里还有事儿呢。”说完一扭，顾自己去了。

等她这里看完了病，七娘脸上还红得退不下来。好容易鼓起劲儿问了她一句：“大夫怎么说？”

灵素被她左一句右一句绕了，虽没很听懂七娘的意思，心里知她总是为自己好的，笑笑也顾自己往家去了。

到路要分开了，七娘拉住她袖，往边上站定了：“你，你这事儿估摸着要瞒过人也难。就算你家那位再怎么心，日长了你这……总会被发现的。你自己琢磨琢磨，看到底什么时候告诉他好，怎么说合适。那样兼祧的人家，想来是极看重嗣的。你这可……唉！”

七娘看她神一如平时，心里有些着急，知她愣，怕她不晓得这事儿的轻重，气：“你怎么一也不着急呢！”

灵素心里越发疑心是凡门的时候，这有地方偷工减料了。可这会儿也没办法了，她自己又不会，也回不去上面，真是一筹莫展。

七娘松了气：“那就好。一个没事就好。”

第73章嗣

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便对这有些着恼——你打嗝放都会，生娃倒不会？！

灵素听懂了，：“回我就告诉他。”

方伯丰中午匆匆回来吃了碗饭便又去学里了，灵素收拾了东西刚想往山上去，七娘又来了。二话不说又带她去了一医馆。

能不能生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