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团团被他的表扬引了注意力，他鼻有些不好意思地趴在楚何肩膀上，止了泪小声说：“妈妈也很。”

“团团？”她走过去想抱他，团团站起来抱着沙画和拼图跌跌撞撞地朝她跑过来，安奈刚搂住他，团团就跑到门一把扑到她后刚从电梯里走来的楚何上：“爸爸！”

团团伸手抹泪：“坏人把我和妈妈的礼坏了。”

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

团团神情有些茫然，他蹲下来把地上皱的沙画和散架的拼图捡起来，看看皱的沙画，团团伸手想把沙画抻平，但是好多沙都掉了下来。

楚何俯把撞他上的小团拎起来抱住，大手抹了抹小崽的泪，团团并不是个哭的小孩，这次哭得却特别伤心：“楚团团，怎么了？”

团团皱着眉继续拍门，他和妈妈了一下午的父亲节礼还在书房里，他还要送给爸爸的。

“你很，宝贝，”楚何难得温柔地亲亲他的睛，“是送给爸爸的父亲节礼吗？”

“嗯，你妈妈也很。”楚何拍拍他，以前他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太慢了，现在才发现时间过得那么快，那个被他抱在怀里只会叼着嘴喝的小婴儿长成了现在的样，会给他沙画了。

安奈没说话。

团团刚生的时候，他才二十，很多人说他的前途不可限量，他也这样认为，他的世界很大很大，他有着广阔的未来，有着无限可能，绝对不应该被局限于一个孩上。但是把团团一养大的时候，他的心里有无可言喻的成就，这个一长大的小崽才是他最好的作品，无论他来得多早，多不合时宜。

“砰”书房门被大力拉开，狠狠地弹到墙上发一声响，徐依一把抓起地上的沙画扔了来，又捡起地方的拼图砸了来，“砰”地一声，狠狠地重新关上了门。

楚何哄团团的时候，安奈面无表情地看着靠在书桌上的徐依。

他说着把沙画递给楚何：“这是我的，”小孩抱着拼图，“这是妈妈的。”

在她最

她低看了手表：“现在晚了，你明天走。”

安奈听到门响时没当回事，徐依青期时经常把门关得砰砰响，还砸坏过一个门。她放好洗澡喊了一声团团，团团却没跑过来洗澡，安奈从浴室里来找团团，就看到团团垂着小小一只蹲在书房门。

“你烦不烦！”徐依大吼了一声，团团听到她对自己说话，也大声对里面说：“开门，我的沙画和拼图……”

徐依愣了一下，对着转离开的安奈大声喊：“我是你妹妹！”

徐依倔地回望着她，有些委屈：“不就是个沙画吗，你现在来替他了！真可笑，当初不是你哭着求妈妈签字，要去医院打掉他吗？他知你当初不要他还想杀死他吗！”她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觉得委屈，说到最后徐思绮经常对她说的话一句一句从她嘴里蹦来。

她现在……是她的妹妹了。

书房里那个女生没再说话，只有隐隐地哭声，团团有些急了，他以为是那个女生哭得伤心没听到他说话，就走近几步趴在门上，大声对里面说：“开门。”

“徐依，”安奈打断她的话，双手在书桌上俯看着她，“别把我的耐心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