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张，我们只是例行公事，了解下情况，并不是审问你。”

“托罗拉。”

“警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确实想不到奇怪的事情，没有总不能胡编造，瞎说吧！”

联的语速略微加快。

发背垫上，了几烟后方才开，“你认识一个叫王军的年轻男人吧？”

联心中惊疑，警惕慎言。

中年刑警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年轻刑警，“你看他没有笔录。”

“你最近跟他见过面吧。”

“日期……实在想不起来了……记得应该就在二十多天前。”

中年刑警沉默少刻后起直立。他从风衣内兜里摸张四寸照片，双手并握相片，上前两步郑重递向联，沉声：“非常遗憾通知你，他已经死亡。”

“确定吗？肯定近来的十多天时间，没见过面？”

“什么牌？”

“有多久？”

“……肯定，至少有两个礼拜没有会面。”

联回答的节奏变缓，语速也慢了下来。

“……是的，认识。”

联神木然，表情僵。

联缓声报了号码。

“是在……是在一家宾馆里。”

“手机号码多少？”

联蹙眉沉思短时，摇摇，“觉不到异常情况，那时他一如往日，确实无怪异之。”

“哦。证件，比如份证、工作证、暂住证、饭卡，他是随携带吗？”

“没有，没看到过。”

联略微想了想方才回答。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联声轻语慢。

“没有，好久都没见过面了！”

“……大概快一个月了，嗯，二十多天吧。”

“他会游泳吗？”

“你们最后一次见面，又是在什么地方？”

“……没看见他用过。”

“朋友。”

“你再详细想想，只要是不同寻常的事情，不如何微小，多么不引人瞩目和留心，都可以说来。”

“不知，这些他从来不跟我说。”

“他用钱包吗？”

“不清楚。”

联眨动睛直直瞅着中年刑警，“不会吧！这些件，我一般都不会随带着，万一掉了或者被偷了怎么办？补办很麻烦的！”

“……会游泳。”

“你再好好回想回想，你俩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他过的事情，你知吧。”

联已是惊疑不定心神不安，语气已显急躁。

中年刑警嘴角微动，默笑了一下，“你再仔细想想，好好回忆回忆。”

俄后，他继续询问：“你知他有仇人吗？”

“哪家宾馆？”

联觉有乎意外，心中蓦然张起来。

“……就是西云路的江东宾馆。”

面无表情的中年刑警，并不理会联的目光，继续问询。

“是亲密朋友，经常联系吧。”

“有。”

联到奇怪，心中直猜疑：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

中年刑警的态度显得比先前谨慎许多。

“见面时有异常情况发生吗？比如他说话和行为的细微末节，与往常相比有不同的地方吗？仔细想想，别着急回答。”

“现在不经常联系，以前是亲密……朋友。”

联不由看向中年刑警，惊诧他怎么会问这些问题。

“他有手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