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切都是钱，有了钱，什么都好办，凤、咏莉，你们就不能等到我发达么？

电话里，王玉华似个小姑娘向男朋友哭诉一般，而我则是暗下决心，要帮助她脱离苦海。

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煲电话粥煲了一个多小时。

袁园说的对了一半，让学生过这事，王玉华矢否认，她这个条件，这个姿嫁的很好，不然也不会20岁就生孩，她前夫是平安县一个官的儿，后来被调到平安教育局当副局长，后来她前夫被人陷害免了职，之后两人情不和离婚了，那时王玉华失了靠山，被分到永新乡当老师，算是被扁了，袁园说她为了定级给校长睡了这是真事，后来校长被了，王玉华又失了靠山也是真事，她儿因为初二打架的事也留级一年，所以被我小了两届，上中以后，不学习，没多久就辍学了。

王玉华太儿，王丛小的时候家里条件又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后来王玉华独自抚养王丛以后，就啥都没有了，可是王丛还是改不了大手大脚的习惯，王玉华为了照顾她儿，辞去了永新乡中学这个公办老师的职位，选择了平安县一个薪更的私立学校，可是到了县城，王丛的生活

来西是因为西她有个表哥开饭馆的，请她来帮忙，她和王丛都能活赚钱，可是好景不长，饭馆没多久倒闭了，她和王丛又没了收来源，后来机缘巧合得知舞女赚钱，最开始她也不接大活，陪舞再加上打飞机好了一天也能赚三、四百，可是饥荒欠了一，看着边姿平平的老娘们儿也能赚上千块，王玉华终于决定下海了。

想着赶快掉王跃江，在胡老大这里上位，那拿几十万接济王玉华不是问题，又想到咏莉不知在哪里受苦，我又久久不能睡。

终于王丛又闯祸了，这次打了一个来不小的人，被讹了40万，王玉华拿不来，那人就用关系搞掉了王玉华的工作，王玉华借了个利贷还了32万，把这事了了，可是工作没了，为了还利贷，王玉华借遍了亲人好友，最后只好带着王丛背井离乡来西打工。

对于王丛，王玉华一直说自己在打工，王丛虽然在外面是个混，可是自始至终都对这个生他养他的亲妈很尊敬，而且知家里如今的破败是他一手造成，又是他妈给他一分一分地还钱，所以从来不敢造次，直到无意间得知王玉华是去舞女才换回这大把的银票，从此对王玉华不再尊敬。王玉华也察觉到王丛已经知自己舞女这件事，可是两人都不说破。

“咋了，王老师，客人那么多呀？”

我们从近况聊到曾经。我对她说我原本在长上班，后来跟了一个老板，煤矿生意，后来再到西，现在负责一个煤矿的理。而王玉华的命运则真是失足女的悲惨人生。

更加丰富，消费也更了，跟狐朋狗友结，钱无数。

电话里，王玉华还不忘挑逗我。

“哪有，一晚上都没接个大活，老师是想你想的”

当初利贷利利，两个月就到40万，王玉华借足了换上，经过她在西这几年的奋斗，亲戚朋友那里欠的钱还有30万左右，我这一下给她送去五万，你说她能不激动么。

“小晨啊，我这一晚上，都是的。”

说王玉华这么能省，现在舞女，一个月少说也有一两万的收，还账应该不成问题，可是架不住这个败家王丛造啊，他每个月不赚钱，还要掉一万多，王玉华也没招，所以一个月多能存个七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