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当过兵，不知记车牌号啊？”

秃是去买饭，一看时间已经中午了，亮回来时也给我俩买了饭。

我叫亮跟上去，我和木留下来守这个女的。

木挠挠尴尬地看看我。

路程不远，就看到一辆租车停在路边。

“亮，你留下守着，看着郭大牙和秃，木你跟我来。”

秃不在隔墙这屋，摸索了半天才终于有了声音。

车停的位置正是一个规模不小的歌厅——红浪漫舞厅。

李鑫发来短信，今天王哥现在侯老四家，没有郭品。

俩人没再聊什么，不一会儿，女人睡了，秃一个人门去了。

“你拉倒吧，大牙也这么说，你俩到底谁是副经理？”

“不上班你养我啊……竟他妈……你俩一对完犊……”

“哥，你咋知是这个车呢？”

了门再赶叫了一辆租，再要跟上前面那辆车可来不及了，只能顺着那辆车的方向指挥司机往前走。

“哎哎哎，没开门儿呢，咋这么着急呢？”

下午昏昏睡的时候，秃来了。守在门的亮发现了，赶快把我和木叫醒。

显然女人不怕声张，声音比较大。

秃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不敢张扬。

也就是在西这小城市，还保留着这么传统的风月场所。

女人的声音后，是咕咚哗啦的声音。

木听了这小混混的气，有心上去两句，被我拦了下来。

怕谁听到？无非是王哥和郭大牙。看来秃想跟郭品抢这个女人，所以都承诺给了她什么。

待在306也不是好办法，万一房主回来了就麻烦了。我三人下课楼到楼下小卖买了烟酒，就在小卖的小桌吃了午饭。

印象中发不茂盛的，下面还行啊，比如何志武。哈哈。

“到了，下车。”

女人从厕所走来又了卧室，看来有距离，听得不清楚。

“真的，用不了几个月，我就他妈副经理了……肯定给……就一起……不用……”

也他妈不知墙的另一是哪个房间，要是个厨房厕所啥的可就白忙活了。

我是办事心切，木则是本不了解这个行当，所以误闯了开门的时间。

推门就，却被看门的混混拦住了。

秃搂着那个大姑娘，得意地走小区了一辆租车，把女的送上车，自己径直回楼里。

俩人在这地方等到下午5，才开业迎客。大年刚过，小们也大都没回来上班，但是嫖客还是不少的。

“跟你，就你那能耐，人大牙可比你厉害……”

看来这秃动作还真快，这才多一会，女的都提上了。

里面果然没人，东西整理得很整齐，桌上一层浮灰，看来是过年回老家还没回来。

窃听这就用上了。说是窃听，其实就是个声音放大，这个连玩都算不上。一贴在墙上，一接在耳机上，能听到墙另一的声音。

“……哎呀，行啦，让我睡一会吧，下午还得去上班呢……”

“你别听他，他跟傻似的，王哥绝不带他，你跟我的绝对没错。”

秃被鄙视得半天没说话，我听着耳机笑了声，一旁的木和亮不知笑啥觉得奇怪，想问又怕打扰我。

一听这小崽的气，就知这地方不是净地方，老板也不是善茬，大概是见我俩不像是有钱人，狗看人低。

少废话，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