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又如何。”宋问，“人想要活下去，就是从妥协开始的。有舍才有得嘛。”

“对错看的不是律法也不是时代，是人心啊。”宋问用扇敲了敲他的，“所以我问你的是，你觉得应不应该。这是看的你。而你评判的标准，是社会告诉你的，你的本心告诉你的，是你成长数十年来，你自己告诉你的。假使有朝一日你成了千夫所指，那错的绝不只是你一个人。”

许继行：“先生是很讨厌我吗？”

“所以这个答案，我无法回答你。”宋问敲敲脖，“其实你会来问我，心中已经有计较了。是吧？”

许继行满心的挫败，抬手偷袭：“成成成，许某愚钝，宋先生您直言行不行？”

许继行：“……”

城门驶来一辆车，在门停下。

将士：“车里的人一并来！”

夫：“有的。”

许继行又：“宋先生，我想再问一个问题。”

宋问还是很直白的：“是的。”

宋问：“这果然活到老还得学到老是不是？”

“就是因为找不原因，所以我自己也很困扰的。”宋问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怎么就这么让人讨人呢？”

宋问看着他，轻蔑一笑，继而摇摇。

两人难得和谐共，坐在一起说话。

将士皱眉：“里面有人吗？”

那车里迟迟没有动静。

没有动静。

“一个恶人，不会因为律法不允许，就克制不去作恶。一个好人，也不会因为律法不禁止，就蓄意去为恶。人不会因为有一天，律法忽然变了，就跟着去改变自己。所以这世上有过那么多的反抗，起义，变革。”宋问，“不必让所有人都认同你的想法，也不必去认同大多数人的想法。一个人没必要非让自己陷在一个世界里。古往今来多少贤能者，不都是因为不容与世，偏偏知其不可而为之吗？”

许继行虽然早有准备，这样听着颇有些受伤，接着问，“为何？”

宋问：“说。”

许继行抬起，唏嘘：“那又如何？”

将士上前一步，又喊：“下车！”

法，你现在在维护的事情。”

许继行：“……”

许继行认命：“是是是。”

宋问叹了气：“在秦朝的时候，一个人犯罪，他的左右邻里都要受到惩罚。现在呢？你觉得他们应不应该？还是秦朝的时候，男人殴打妻妾，也要受到惩罚。现在呢？你觉得这又应不应该？”

许继行挠了把，继续猜测：“那宋先生的意思是，应不应该，还要看不同的时候？只要律法在了，事情就是对的？一切，都是看律法决定的？”

夫下来，接受盘查。

刚刚缓和的关系重新陷僵持，许继行放弃了。

许继行仔细思考了一阵，又给迷糊了，问：“那宋先生的意思是，他们不一定错了，却又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