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许继行，“宋先生是想让我带你过去闻闻？”

宋问煞有其事：“奇楠。”

宋问摇摇手，凑过去神秘：“这香是新得的吧？”

“又来玩？”许继行朝他们努嘴，“你们书院，可真是闲的慌。我都想去你们书院了。”

许继行：“他是很聪明，可惜老天也很公平。他的自己人，除了他，都不大聪明。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盛极必衰吧。”

赵恒揽起衣袖：“不错。也不是次次都用奇楠的，就算是祭天，也不一定用到。这次是运气好，难得可以见识。”

许继行：“宋先生这是嫌弃我？”

赵恒一愣，接着笑：“这绝不可能。奇楠是一很名贵的香，沉香中的上品，千金难求。基本上，是大祭祀才会用到的贡品。”

许继行摸摸额，还是挫败的叹了一声。

冯文述：“别和他争，赵兄对礼的事情熟着呢。这样的祭奠，他从小见到大。焚香的讲究，他更是一清二楚。”

宋问：“只要你不我的学生，去哪家书院都成。”

“你不说也罢。”宋问扭过不屑，“我已猜到了九分九，不差你那么一丢丢。”

林唯衍凑到宋问耳边，不悦：“我真的闻到了。我还以为是温泉的味呢。”

许继行又是摇摇，转到她对面：“你还想着，要和国师过不去？我也跟你说句明白话吧。你想要扳倒国师，那是不可能的。他为人聪明又谨慎，并没有多少能让人抓住的把柄。最严重的，大概就是你此前上去的礼单了，结果还不是不了了之？”

宋问甩甩手，指着前面喊：“诶，太殿下！”

宋问咳了一声：“你知刚刚焚的是什么香吗？”

宋问：“借一步？”

宋问抬，跟着回：“哟，这不是少将军吗？”

“你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吗？”宋问，“这还值得怀疑吗？”

林唯衍停下，鼻又嗅了嗅，奇：“可是我，在张炳成和那掌柜的上都闻到过。”

许继行看了祭台，又不名所以的看她。

许继行一扭，果然看见了唐清远。

许继行便带着她，了护卫圈，找个安静的地方，抱：“怎么？”

许继行探究般的看着她，神不变：“与你有何关系？宋先生是又想多闲事了？”

宋问：“是国师那里来的？”

旁边一穿铁甲的青年揶揄：“哟，这不是宋先生吗？”

许继行：“不错。”

宋问：“所以呢？你想告诉我什么？”

赵恒如痴如醉的呼。众人都想长长见识，顺便在上挂这名贵的香气。

宋问看他一。林唯衍。

“曲线救国？”宋问，“可是我喜直捣黄龙呢。”

“不信便算了。”许继行呵了声，轰赶：“去去，我们这还要事呢。”

宋问从众人间重新挤去，来到外围，理理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