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疑惑：“那天人家姑娘自己说的呀，你跟我这儿别害羞，害羞什么啊，阿姨都是过来人，懂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心思。”

“真不是，就一臭丫，”骆斯衍说，“我还得为人民服务，结什么婚。”

骆斯衍蓦地抬，看她说得真诚，表情也蛮真，便在她对面坐下，一派准备教诲臭丫的架势，问她：“错哪儿了？”

“……”

“没问题，给我一分钟！”

过了会儿，骆斯衍端着两份盖饭过来，西红柿炒那份给方非尔，他拿着自己那份到两张桌之外的地方去，方非尔就抓住他的手腕突然来了一句：“对不起我错了，你就坐这儿吧好不好？”

留着能嘛，留着堵自己的心，碍自己的。

男人还是没理睬。

方非尔理所当然的回答：“和你吃饭呗，顺便探讨一下生命的起源。”

男人不理。

“……”

方非尔抿抿嘴，“不该想着跟你探讨生命的起源，应该是生命结合的过程。”

“下次早来，为人民服务也得吃饭啊，垮了病了该咋办，”阿姨说，看了已经找到位置坐着的方非尔一，“你未婚妻吃什么？”

堂阿姨笑着，一边用围裙手上的渍一边说：“菜都没了，给你炒个盖饭吧，要吃什么料的？”

“扯淡。”骆斯衍说，径自走去打菜窗那里。

结合你四舅大爷！

关他事啊！

“行，不过骆队，你对人家姑娘的味真清楚，”阿姨说，“都这样儿了还不结婚留着人姑娘嘛。”

阿姨去炒菜了，骆斯衍站着等，稍稍侧瞥一坐在窗边背对着他的方非尔，尾上翘着，亮白的灯光笼罩之下，他脸上有白的浅浅的光，眉目清隽朗俊，忽而一勾，有些自嘲的意味。

方非尔比骆斯衍先到的堂，等骆斯衍来，她连忙跑过去和骆斯衍一起走，骆斯衍差没被她吓得起来，表面故作淡定地瞥她一，而后从容冷地往里走。

“成吧，”阿姨在旁边拿了个大勺，“不过你对象到底要吃什么？”

“香菇，随便儿就行，没那么讲究。”骆斯衍微微一笑。

“不是未婚妻。”骆斯衍说。

“哈哈哈，等着，别着急啊，记得我的火锅。”

“嫂，队长把车丢了，现在正往堂走，还需不需要实时跟踪？”

还有心思开玩笑！都多少天了！心可真够大的！是石的吧！

见方非尔从堂外面就一直跟在他边转悠，刚走大厅，方非尔又想他，他有烦躁了，便率先开问：“你来什么？”

过了会儿，对讲机里又有人说了。

方非尔：“不需要了，你们找辆车来接我过去，我这边离得有些远。”

遍，回请吃火锅，我那十公里冤死了！”

“快吃饭吧，看你都饿坏了，多吃，我不闹你，就和你吃吃饭。”

“……”

方非尔耸耸肩。

骆斯衍手兜里，想了想就说：“西红柿炒吧，油放少，别放葱，她不吃，也别太咸，她喜清淡一的，米饭就一小勺，她吃得少。”

方非尔用手肘他一下，“骆斯衍，我好饿哦。”

然后方非尔话也不提一嘴了，专

骆斯衍：“……”

“骆斯衍。”方非尔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