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下去可不行，是时候该醒她。

“闯中外，你见识了许多光怪陆离吧？”

“你——”杨薇娍气得没话说，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啊！怎不知审时度势呢？”

…………

“冒失成不了事，必须步步筹谋。”

一袭宽大的披风铺在颓败生的枯黄草地上，一对影坐在披风上面，望着江景，神舒缓，大雁结伴南迁，留下嘎嘎长声在空中回旋。

秋风纵然萧瑟，却了意境。

“四时之景皆不同，下回，咱们来看看冬天。去年亚岁后万里冰封，而后又下了一场鹅大雪，银装素裹，甚。”

“等我的事办完了，我就同你闯南走北，去见识见识。”荆词煞有介事。

素来沉稳的他，不曾想也有心急的一刻。

杨薇娍神泰然的端起几案上的杯

芳年和青女站在筎院门焦急等候，主这一闹，可把筎院的丫鬟们急坏了。本来以为主只是置气，可是随着天渐晚，她们担心的就不仅是大娘对主的看法了，最重要的是主是否平安。

荆词去院才发现，三杨薇娍也在。

崔琞微愣，自己也忘了，他才说过开再来，怎又约冬日，自己说话何时这般颠三倒四了？

杨薇娍叹气。她这妹妹甚是天真，宛若一尘不染的白玉，有时候还真羡慕她，对杨府古怪的长辈们毫不畏惧，无论经历什么，永远灿烂明朗。

“又不是斗尔虞我诈，只是献个艺罢了，瞧你说的……”

“怎把自己说得孤苦伶仃。”

“真不知为何那么多文人墨客哀秋叹秋，华秋实，秋收冬藏，一切乃自然气象，回罢了。”荆词亦喜大气磅礴、华意境的诗词歌赋，却总觉人情比她多一缕，不知是她无情，还是文人们无病。

“长安贸易兴盛，我长居于此。”

“没事儿没事儿……这不好好的嘛。”

崔琞，“看多了便见怪不怪。”

“四娘终于来回了……”

“未临其境，可别下论断。”

夜席卷之前，荆词终于回到杨府。

长河落日，江茫茫。

芳年迅速跑上前挽着主，一脸可怜兮兮，“四娘，您下回真不能这样了，你都不知我们嗓都提上来了……”

“你这大商人闯南走北的，还能看到长安的四时之景？”此人的动之大她可是见识过了。

“迫在眉睫，我也没法。”

杨薇娍未抬，淡淡：“真是放纵，才说几句就受不了。”

荆词噗嗤一笑，“一会儿说开来，一会儿说冬天来，你究竟想约我何时来？”

“三……”

荆词走到杨薇娍旁坐下，为她斟满茶，小声嘀咕，“但我真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不会永远留在长安，洛估计是回不去了，潭州亦不是我故乡。”

夜谈

崔琞稍稍诧异，凝视着旁的小女，未曾想这番话自她之……他神忽而明朗，粲然一笑，如此空灵的话语自她之再正常不过。这般的，纵使所的世态如何恶劣，生活的信念总不会被消磨殆尽。

他皱眉，“你？”

他失笑地摇摇，这可不是思维严谨、脑清醒的他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