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要站多久？这是要什么？不是说来侍候……”阿萝捧着沉重的烛台，懵了。

“别板着脸，笑一笑，我可告诉你，我们七爷脾气大得很，从前我们在北三路，有个捧烛台的，怎么劝她都不听，非得闹脾气，就是要哭丧着脸，后我们七爷就把她那嘴角……”

婆最后将重新上的烛台捆到阿萝手上，退后几步，细细打量了一遍，看起来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转冲老嬷嬷曲了曲膝，以示可以差了。

阿萝惊恐万状，“你们要什么？我告诉你们……”

“堵上她的嘴！有什么要你告诉我的？这京城的女伎，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跟咱们北三路差远了！”老嬷嬷完全不跟阿萝讲理，更不听她威胁。

“放肆！你说不侍候就不侍候了？还能由得了你？来人，架起来！”老嬷嬷翻脸比阿萝可快多了，话音没落，几个孔武有力、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婆窜上来，两个婆捉住阿萝，一个婆拎了只白油漆的木架来，熟练之极的将阿萝照刚才老嬷嬷吩咐的姿势，结结实实的捆在了木架上。

“啊？”阿萝傻了，一回听说这样的侍候法，“府上难没有烛台架？要人捧着？”

影前，老嬷嬷吩咐阿萝在影前站好，接过旁边使婆递过去的九烛台，到阿萝手里，“拿好了，这样，就这样，千万别动，胳膊要这样，再往上一，对，就这样，略往上，睛往上看，对，就这样，好了，站着别动就行了。”

阿萝气了，一把将烛台扔去老远，“你们府上，拿人不当人！我不侍候了！”

这番话一半还好，后几句吓的阿萝魂飞魄散，可惜浑上下捆得太，想抖都没法抖。

老嬷嬷把自己的嘴角往下扯了扯，“就这样，一边划了一刀，就这么两刀，好好的一个人儿，就只能一辈哭丧着脸了，阿萝小可得懂事些，千万别惹了我们七爷，你瞧瞧你这张脸，我这个老婆看了都的不行，真要一辈嘴角往下，多可惜，唉！这就

壮婆开阿萝的嘴，没用帕什么的，而是相当专业的往阿萝嘴里了粒麻，再将阿萝的嘴用力在一起，阿萝顿时觉得半张脸都麻的几乎没有知觉了。

“这就是我们七爷的讲究了。”老嬷嬷一边退后几步，上上下下打量着阿萝，一边慢条斯理说着话，“我们七爷就用人儿当烛台架，阿萝小捧着这烛台，是好看，比从前那个好，我们七爷的光那是没话说。”

老嬷嬷靠近几步，又往后面转过去，前前后后看了一遍，满意的‘嗯’了一声，看着阿萝：“这位小，老婆我年纪大了，心，就多待你一句，爷们各有各的脾气，各有各的玩法，我们七爷，就喜用人架，这烛台架我们七爷最看重，灯下人儿么，看中你捧烛台，这是你的福份，好好当差，把这烛台捧好了，说不定我们七爷一兴，就替你赎了，带回我们府上长长久久的捧这烛台，那可是你的大福份。”

“咦，这不就是侍候了？那两个唱歌舞，你在这儿捧烛台，这就是侍候。”老嬷嬷斜着阿萝，一脸的你竟然说这话真是太无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