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小箱不见了。

这是克拉克前十年的人生中，印象最刻的画面。

“我也你，克拉克。”嘉德丽雅笑着说，拍拍他的，“你是全世界最可的十岁小孩。”

这是克拉克给她的第二个吻。嘉德丽雅觉得，克拉克可能被她传染了，开始喜用吻表达对别人的喜。

七岁的万圣节，嘉德丽雅心情好的原因，是她收到娜塔莎迟来的生日礼。

刚才的行为。

克拉克对嘉德丽雅的行为十分困惑。

克拉克隐约觉得嘉德丽雅这句话怪怪的，又挑不什么病。想了一下后，克拉克决定用同样的句型回答：“你也是。你是全世界最可的猫猫。”

克拉克趴在嘉德丽雅的床上预习下周的课业。闻言，抬，挑眉。

这给了嘉德丽雅灵，让她决定在万圣节扮成名画，往后的每一年她也都要扮成名画。她才不要跟镇上的女孩一样，穿着幼稚的公主装。要嘛就要女王。

纸箱用嘉德丽雅见过最致的纸和缎带包装着，粉外盒、紫缎带，打着华丽的大蝴蝶结，蝴蝶结旁挂着致的小吊卡，署名给她，嘉德丽雅。拆开来，里是一芭舞服，旁边有一双玫瑰的舞鞋，成的发饰、和丝绒项链。没有卡片，没有签名。一包糖霜饼端正地坐在芭舞服上方，包装外写着──生日快乐、抱歉迟了几天，你。

芭舞服是娜塔莎给嘉德丽雅的七岁生日礼。嘉德丽雅每周都给娜塔莎写信，有时是画画，把累积起来的信件扎成一迭，日日数算到下一个生日前、还有几天。她把生活上的大小事都写在信件内。

星空，玉米田。草坪上，嘉德丽雅穿着纯白的芭舞服，发髻微微散，缎带红松松地夹住她的发丝，脖上系着丝绒项链，对着他，笑靥甜。

生日礼现在万圣节的前两天，一大早、有个致的大纸箱静静躺在她的窗台外。嘉德丽雅睡小阁楼，她推开窗，从屋上将纸箱抱房间。

“娜塔莎看到信了！”嘉德丽雅好兴奋，靠在窗边不停张望，“为什么我都没有发现她？她好厉害，我明明设了小陷阱。”

八岁生日的前两天，嘉德丽雅就迫不及待地在窗台边放了小箱，上写着，礼、给娜塔莎。

嘉德丽雅望着他，歪过。片刻后，嘉德丽雅抱住他，在他脸颊上一吻。

只有娜塔莎会送她芭舞服。嘉德丽雅兴地想，靠在窗边东张西望，发现她真的不可能找到娜塔莎后，才回到屋内。

──新的球队教练是个大肚中年男，克拉克成为候补，她不小心又拿了年级第一，电视上开始行蓝调饶跟嘻哈爵士。画了一张印象中的娜塔莎，姑姑很忙拉娜跟别人玩了她有寂寞。发现原来她会弹琴，自己了台音响，决定研究镇上森林内有多少蘑菇跟昆虫。

嘉德丽雅很珍惜这舞服，心里更渴望能再看见娜塔莎。她穿着这衣服参加学校的圣诞夜表演，获得所有观众极的评价，还获得了克拉克的一个吻。

那时候的克拉克以为，这就是他的全世界。

“这样罗曼诺夫女士真的能收到你要给她的信吗？”

“可以。”嘉德丽雅信心满满。

克拉克皱起眉，不予置评，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