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淑华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李书贤，李书贤咳嗽一声，语重心长地说：“小慕，说你已经是成人了，有自己事的原则，我和你妈原本不该你那么多。可你是家里的老大，是弟弟妹妹的榜样，应该给他们一个好的表率。你看看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表现，下班不回家，天天在外面瞎混。工作也不认真，敷衍了事，随意请假。小慕啊，爸爸不求你有多上，多努力，但是起码的工作规定你还是应该遵守吧？要对得起自己上穿的这工作服。”

魏刚掏烟上，了一大，烦躁地说：“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看着钱不挣吧？”

中午在堂吃饭的时候，小慕把昨天晚上父母夜审自己的事跟魏刚讲了。

“就是肖呀，我中那个同学。读书时他还来过咱们家，你们忘了？”肖的确是小慕的中同学，而且这个月也真的要结婚了，只不过人家只是邀请小慕去参加婚礼，要他帮忙纯属虚乌有的事。

“唔，你自己心里清楚最好。时间不早了，你洗洗睡吧。”话已至此，李书贤只得应。

听到许淑华的呵斥，吓得小红“砰”的一声关上门，赶溜上床躺下，睁大了专心听着屋外传来的声音。

“谁？谁这个月要结婚？”许淑华追问。

“你疯了，绝对不能跟我爸妈说。这事儿他们要是知了，肯定不会同意，想都别想。”小慕咽下嘴里的饭，摇着否定了魏刚的提议。

“等过两年，咱们手里的钱足够开一家自己的店时，我就跟我爸妈摊牌，就算是辞职，我也要自己喜的事。”小慕抬起，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之中。远的天边，一朵白云在缓慢翻着变换形状。

“爸，妈，要没别的事，我就去洗漱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你们二老也早休息吧。”小慕眨着睛看着自己的父母。

小慕不想和父母争辩，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父母为他心准备的谈话。他不住表示同意：“爸，我错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回了。我一定牢记你的教导，认认真真工作，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也给弟弟妹妹树立一个好榜样。”

看着小慕回到自己房间，许淑华心里不踏实，轻声问李书贤：“书贤，你说孩说的是真的假的？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小慕态度奇的好，好得让李书贤两有些不敢相信。原以为小慕会百般狡辩，为自己开脱，谁曾想他居然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小慕迅速缴枪投降，李书贤夫妇煞费苦心准备的一番谆谆教导，完全派不上用场。这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一大堆心准备的言辞全都憋在了肚里。

“我就说你聪明嘛，这小事还能难到你。”听了小慕的想法，为刚松了一气，他就怕小慕提不了，那自己该怎么办呢？自己单，他肯定是不愿意的，当初要不是小慕，他也不会想到去夜市摆地摊。他知自己的脑没有小慕灵光，所以一向对小慕依赖得很。

“那是你爸，你又不是不知我爸妈是什么样。他们就是老古板，一心只想呆在厂里。我爸现在是副厂长，我要是被人知在夜市摆地摊挣钱，他肯定会觉得我给他老人家丢脸了。跟他们明说这事儿不用想了，没戏！”小慕靠在桌上，两手一摊说。

许淑华的声音惊动了睡梦中的小红，她悄悄起了床，把自己的门隙开一条，偷偷往外看。

“我爸知我在夜市摆摊的事，他就没有我。还跟我说，只要不违法纪的事，随便我在外面怎么折腾。”

“这么一直瞒着叔叔阿姨也不是办法呀。要不你直接跟你爸他们挑明，就说自己晚上在夜市上摆摊挣钱，免得他们误会你在外面瞎混。”魏刚把饭勺扔在桌上，大声说。

听到门发轻微的响声，许淑华扭看了一门后的小红，没好气地呵斥：“看什么看，还不赶睡觉，明天不用上学了？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

“爸，妈，我最近在帮一个朋友的忙。他这个月就要结婚了，这些天他家里人手不够，让我过去帮着布置一下新房。他是我中最要好的同学，结婚这么大的事，人家找我去帮忙，我不去搭把手，实在有说不过去。这不，我才请了几天假过去帮忙。不过你们放心，婚房的事已经忙完了，我保证以后绝不会随便请假耽误上班。”小慕随编了一个借，希望能糊过去。

女不务正业，在外面摆地摊挣钱。

“你别急呀，我想过了。大不了咱们把货的时间改在周末，只要不耽误正常上班，我爸也不会说啥的。另外，我准备去市棋院报个业余围棋班，这样晚上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外。”小慕有成竹地说。

李书贤叹了一气，摇摇：“这孩明显是在敷衍我们，偏偏又挤兑得我们没话说。唉，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