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连衣裙的姑娘拿起脚下的杯喝了，笑着说：“你们这样卖肯定是不行的，跟个闷鸭似的，哪能招来顾客呀。”

回到魏刚的宿舍，放下东西，小慕迫不及待地从腰包里掏一大把零钱，兄弟俩坐在床边一五一十地清起来。

看着摊位前聚集起越来越多的人，兄弟俩心里乐开了，连满脸的汗都顾不上一把。

小慕羡慕地看了一围在妹俩摊位前的人群，说：“是啊，我们今天第一天开张，还没卖去多少呢，我看你们生意倒是蛮好的嘛。”

“别这么客气，小事一桩，别放在心上。记住，卖货一定要吼起来。我先过去了，有空咱们再聊。”白灵转潇洒地回到自家的摊位，跟白洁站在摊位前聊了几句，白洁的目光朝小慕这边瞟了两，随即哈哈笑了起来，白灵嗔地轻轻打了一下。

连衣裙姑娘呵呵一笑：“大家都是夜市里摆地摊的，说话别那么文绉绉的，我叫白灵，那是我白洁。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广东，老板说是刚从广东回来的新货。”魏刚在一旁话。

们是第一次摊吧？”一位穿碎连衣裙的姑娘问小慕。问话的姑娘正是隔摊位的摊主，她是和一起摊的。妹俩卖的是纽扣，五颜六的纽扣摆满了摊位，这会儿她正在摊位前招呼顾客。

市场里的人渐渐散了，刚才还闹非凡的街冷清下来，摊主们临时支起的电灯次第熄灭了，只剩下个别手脚慢的摊主还在昏黄的路灯下收拾自己的货。

连衣裙姑娘，走到小慕他们摊位前，踩在他们带来休息的小板凳上，大声吆喝：“来啊！来啊！看一看！瞧一瞧！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新到的广东杯，好看又实用，价格还实在。”

小慕和魏刚骑着车，带着卖剩下的杯往回赶。一路上，两兄弟烈地讨论着第一次摊的经验和得失，对明天的摊更是充满了自信和期待，夜风中不时传来他们朗的笑声。

“那是自然，改天有空我请你们吃饭。”小慕拍拍，大方地说。

夜里九，夜市准时收摊，理人员开始清退商家离场。白灵一边收拾自己的摊位，一边冲小慕喊：“李小慕，今天你们生意不错哦。”

今天他们一共卖六十四个杯，每个杯的售价是一块三，合计收八十三块二，刨去成本二十五块六，两人总共挣了五十七块六。

接下来的时间，小慕和魏刚站在小板凳上，照着刚才白灵的那说辞吆喝起来。

小慕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自己的短发：“我们是第一次夜市，没什么经验，不知该怎么。”

连衣裙姑娘下板凳，笑嘻嘻地对小慕说：“看到了吧？在夜市卖东西就得这么卖。人家都说我们夜市是卖吼货的，不吼起来怎么卖嘛。”

“我叫李小慕，今天真是谢谢你。”小慕说。

小慕忙不迭地：“谢谢姑娘，还没请教你贵姓。”

白灵哈哈一笑：“说好了，可不许反悔哦，我们就等着李大老板请客了。”

刚开始，两人都有些放不开，压着嗓喊了两声就红着脸停下来。慢慢地，两人渐渐放开了手脚，肆无忌惮地大声吆喝起来，一个比一个声音更大。

一会儿工夫，小慕拎着四瓶“峨眉雪”汽跑了回来。递了两瓶给白灵妹，白灵也不客气，伸手接过汽，递了一瓶给，笑着对小慕说：“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就当你今天的学费。”

穿连衣裙的姑娘走过来：“要不我帮你们一把，你们也学着怎么在夜市生意。”

连衣裙姑娘回看了一自家摊位，摇摇说：“不碍事，这会儿顾客少，我忙得过来。对了，你们这些杯是哪里产的？”

小慕急忙说：“那情好，谢谢你呀。不过，不会耽误你生意吧？”

看着前这堆零钱和算来的利，两人都有些吃惊，这已经相当于厂里的老师傅一个月的工资了，而这，仅仅是他们一晚上摆摊挣的利。两人互相望了一，然后坐在床边呵呵傻笑起来。

就这样反复喊了几遍，还别说，真的就在小慕他们摊位前聚起了不少的人，魏刚展现自己最极限的灿烂笑脸，极力向围观的人群推销起自家的杯。

小慕笑着回答：“全靠你帮忙，今天收获还不错，开了个好。”小慕突然想起什么事，让魏刚把卖剩下的杯装纸箱，自己往市场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