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成看小封的脸有些难看，赶忙制止玉梅接着往下说：“不就是舞厅嘛，我们厂的俱乐不也经常举办舞会。”

德成他们在会议室坐了好一会儿，仇四海他们还没回来。张玉兰有些担心，低声问德成：“德成，你说这事能成吗？”

仇四海把德成一行人领到会议室，泡上茶，又让人通知采购科的科长到会议室来。

看着小封走远了，德成回过来责备玉梅：“你也是的，小封本来就不痛快，你还说那么多嘛，这不是成心给他添堵。”

仇四海站起来对张玉兰欠说：“不好意思，大你们稍坐一会儿，我们去跟领导汇报一下。”说着和科长一起走会议室。

“我说错了吗？去舞厅的能是什么好人。要我说，厂里也不应该办舞会，你看那些年轻女孩，一个个打扮得枝招展的，给谁看呀。”玉梅不屑一顾地说。

张玉兰埋和技术员简单地沟通了几句，抬起说：“质量没问题，周期也能跟之前的国营厂保持一致。价格嘛，我们比他们便宜百分之四十。”

德成一边笑一边说：“一听你这话，就知你是嫉妒人家年轻会打扮。”

本来德成只是给张玉兰牵个线，自己并不想跟着一起去找仇四海。张玉兰想着德成和仇四海这层关系，觉得他要是和自己一起去会更有把握一些。在张玉兰的一再持下，德成不得不答应陪她走一趟。

小封撇撇嘴：“她哪里是加班哦，最近她迷上了舞，一周要去地质宾馆的八角楼舞厅几次舞。饭也不，孩也不，说她还不听，我也懒得她了。”

张玉兰这些年一直没学会骑自行车，去哪里都习惯乘公车，两人就约好在红旗拖拉机总厂大门见。

玉梅脸一红：“胡说！”停了一会儿，玉梅忽然想起德成喝醉的事，问：“你说你去找仇大哥帮忙，这会儿自己却喝得烂醉如泥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快，采购科的科长就到了会议室。显然，仇四海事先跟他打过招呼，所以他还随带着几份儿零件图纸。

小封心里一阵烦躁，站起来：“哥，既然你没什么，我就先回去了，小蓉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你回去吧，我没事。”德成挥挥手让小封快回去。

到了约定那天，德成跟厂里请了半天假，早早就去拖拉机厂门等着。没过多久，张玉兰就带着厂里的技术员也赶到了。德成在门卫室给仇四海打了个电话，仇四海倒是客气，亲自到大门来接他们。见了面，德成把张玉兰介绍给仇四海，仇四海很情地握着张玉兰的手，说早就听德成说起过大，一直没机会去拜访。张玉兰连声说求长客气了。

仇四海没接话，看了一科长。科长便开问：“质量能保证吗？还有价格以及付时间。”

一听这话，德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玉梅不兴地推了他一把：“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玉梅是个传统的人，哪里听得这个：“小封，这事儿你不能不。舞厅可不是正经人家该去的，听说舞厅里七八糟的什么人都有。”

玉梅争辩：“那能一样吗？厂里舞的都是熟人，又没有社会上的人参与，质完全不一样。”

怀着激动的心情，在仇四海的陪同下，德成一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拖拉机厂。

张玉兰充满信心地说：“仇长、科长，图纸我们看了，这几样零件我们都能生产。”

项目。”玉梅忍不住了一句嘴。

张玉兰激动地站起，握着科长的手，一连声地说谢谢。科长笑着看了一仇四海，忙说：“别客气，支持你们街企业的生产，我们国营厂责无旁贷。生产件的图纸我就给你们了，请务必把好质量关。”

张玉兰立刻跟科长保证：“科长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质量放在第一位。”

德成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你不要我怎么了，反正答应的大的事我办成了。这会儿我得厉害，要去睡会儿，回再给你细说。”说罢，也不玉梅的反应，摇摇晃晃地回屋睡觉去了。

仇四海先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然后让科长把图纸给红星翻砂厂的技术员看。翻砂厂的技术员仔细看过图纸后，冲张玉兰。

话音未落，仇四海他们就回到了会议室。在仇四海的示意下，科长对张玉兰说：“张厂长，经领导研究决定，同意先给你们厂生产一批样品。如果样品检验合格，我们双方就正式签订供销合同，把这分的铸铁零件给你们厂生产。”

德成对仇四海信心满满，语气轻松地安张玉兰：“放心吧大，不说百分百的有把握，起码八九不离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