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成笑了笑：“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如果有人想要检举他们，公安局早就该上门来调查了。到现在连个来询问的人都没有，说明这事本没有旁人在场。我们也别自己吓自己了，有什么好怕的，小斐又没有犯法，最多算个知情人。”

“怎么不算，妙心师傅这么，比光在庵里打坐念经多了，这才是真正的慈悲心。”李书贤很是欣赏张玉兰的还俗之举，他想起了自己十几年前参加的那场战争：“我们当年打仗的时候，那边的人都信佛，庙里的喇嘛也多。对，喇嘛相当于我们内地的和尚。我当时以为他们是家人，超脱世外，指定不会手世间的事。可我没想到，战斗一开始，那些庙里的喇嘛都行动起来，有的帮我们转送伤员，有的帮我们运粮，那场面，对我动很大，原来佛家弟也不是全都对世间绝情的。”

“啊？妙心师傅还俗了？”李书贤夫妇曾经跟着德成去过几次小南海，跟那时候还叫妙心的张玉兰见过面，对这个菩萨心的师傅充满敬意。此刻听说她竟然还俗了，还当上了厂长，不禁大为好奇。

德成摆摆手：“就是这个问题，我以前没注意。你们发现没有，小斐的格有些弱，事也不脆，拖拖拉拉的。”

玉梅一瞪：“你胡说什么，尼姑庵哪来的男人。”

“唉，怎么说呢。寺庙的僧人现在生活艰难，又没了香火钱收，加上庵里还收养了玉梅娘家的一个侄女，大人小孩都要吃饭呀。还有就是周围老街坊没有工作的人很多，街办想办家工厂解决街的就业问题。他们看上了小南海的地盘，跟大谈了几次，最后为了解决大伙儿的生计问题，大拿庵里的地建了工厂，同时还答应担任新工厂的厂长。不知大这么，算不算是解救众生呢。”德成把张玉兰还俗的前因后果讲了一下。

“瞧你，怎么说着说着说到你当年打仗的事上去了。人家余大哥话还没说完呢。”许淑华打断李书贤的回忆，李书贤有些不好意思地冲德成一笑。

“我觉得余大哥说得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许淑华第一个表示赞同，玉梅不意料地跟着表示赞同。

玉梅回想了一下小斐平时的举动，一拍大，脱而：“你这么一说，他平时还真是这样的。”

玉梅拍了一下手：”对，我家小斐又没犯法，那孩的死跟咱们一关系都没有，我们才不怕呢。就算是到了派所，小斐才几岁呀，我可听说那孩都快十八了，要说是小斐害了他，谁信呀。”

“我刚才说到哪里了？你这一打岔，我自己都忘了。”德成快五十了，觉自己这段时间记忆力明显减弱，好些事转就忘了。

李书贤叹了气：“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就这么着了。我也没其它想法，就是担心会不会对小斐造成不好的影响。”

什么都不知，因为不我们带不带小斐去派所，对这整件事都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说呢？”德成说完，看了下李书贤夫妇。

“你刚才说到小南海变成了工厂，大当了厂长。”玉梅在一旁提醒他。

许淑华瞟了一玉梅，听到她说小斐时，用的是我家小斐这样的字，虽然自己清楚小斐确实已经是玉梅家的孩了，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哦，对，我就是想说这件事。大现在当了厂长，忙得很，也没时间照顾几个孩。张小，就是我大收养的那个孩，还有我女儿六月。她们俩还好说，都是大姑娘，可以照顾好自己。可小斐还小，加上了这个事，所以，我想把他接回家自己带。”德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来。

李书贤夫妇不好发表意见，玉梅略微有些担心：“小斐在那边已经生活惯了，平时还有两个照看着。你突然把他接回来，他会不会不习惯。”

德成呵呵一笑：“你理解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小斐的成长过程中没有男陪在他边，每天面对的都是和姑妈这些女，自然会对他的格习惯产生影响，导致他格更偏向女化。所以，我决定带他回家，好好锻炼一下他，培养他的男汉气概。格这东西，现在不及时纠正，将来等他长大了，就更不好改了。”

李书贤纠结了一会，还是有些不放心：“当时还会不会有其他人在场，以后又来检举小斐他们？”

德成接着说：“我这两天想了一下，主要原因可能跟他的生产环境有关。我不是说大带得不好，而是说他周围都是女姓，不是就是姑妈，没有男人。”

德成：“嗯，老李这话面说到上了。面对突如其来的死亡，不要说是小斐这么儿大的孩，就算是我们自己，恐怕也会受到很大的神刺激。你们还不知吧，现在小南海已经改作工厂了，小斐的姑妈也还俗了，还当上了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