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声，“看起来如今倒是自恶果了，只不过可惜了

清徐了，“血寅便是靠着这神功成了仙界诸将的克星，屡屡立下战功，这才跻四大长老之列。”

她努力地抬手，想去碰他的脸，却在咫尺之间，那只手落了下去。

我想，蓬莱仙大约从未失过生来的气。

夙夕倒在他怀里，仰面看着他，竟然笑了，只是那笑容很复杂，说不清是兴多一些，或是释怀多一些，还有些莫名的讽刺，不晓得是对他的还是对自己的。

我望着在焦土上抱着夙夕尸一动不动的血寅，一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内发酵着，“是以你觉得他接近夙夕是别样用心？”

只见这一瞬的功夫菡萏已摆脱了夙夕躲到雷诺后，惊恐的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憎恨。

“唔……有走火的意思。”

夙夕又呕血来，声音越来越弱，却仍是持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前两天我……我偷偷溜去仙之隙看……看你了，我知…知你晓得的，可你对我视而不见的样…真的……真的令我很伤心，我想你大约是不想见到我的吧……那一刻我真的很后悔，后悔为你堕了凡尘……”

唔……菡萏识时务的这我还是极为欣赏的。

那个传说中不惹尘埃的蓬莱仙，却终究消陨在人世的尘埃中。

我也不再矫情，对她说声“谢过”，召来个云朵便拉着清徐往上翻。

我缓过神问，“什么意思？”

“与你们无关。”夙夕眉目间肃穆又桀骜，虽已不是仙，一清华却莫名地胜似仙，“我夙夕向来恩怨分明，不愿被人摆布，更见不得摆布我的就此得逞。”

雷诺狠狠盯着夙夕，只得不甘不愿地往旁边退了一步，仙兵亦纷纷退了一步，给我们让路来。

血寅哑了嗓，“对不起，我来迟了。”

不知怎的，我前竟会现了蓬莱仙境中那大片大片的紫曼陀罗田，忽然满心伤怀，一动不动，却听清徐，“倒不想这个血寅还有几分真情。”

“这么说来，东海的蓬莱仙倒是个好的选择了。”于是便有了被我于蓬莱境界撞破的他同蓬莱仙夙夕的那档事。

忽然有谁凄厉地喊着她的名字，我几乎不曾看清那个黑的影是如何现在夙夕后的，只看清他稳稳地接住了往后笔直倾倒而去的那副。

我瞧了夙夕一，她这般倒戈着实很令我意外，“你为何要帮我们？”

他同我解释，“血寅练的是噬仙神功，要练就这噬仙神功，须得不断取纯净的仙元，激得遇则，功力自是突飞猛。”

而夙夕中汩汩涌鲜血，鲜红的颜落在焦黑的土地上，霎时消失不见，一白衣亦焦得不成样，再不复从前的清隽。

“说是仙界，实则仙元纯净的仙人亦是少数，且多待在九重天上。九重天的话，以当时的血寅自是上不去的……”

我骇然，猛地停脚下的云絮往后望去。

谁知没走多远，只见几雷电在天上聚集，闪了几闪，好似天上云层裂开来，而后几声沉闷的响，仿佛将大地生生劈成碎片。

他低着，龇目裂，那是血寅。

她艰难地嚅动着染血的双，“你来了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