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许冬言又说：“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

许冬言笑，睡着了还应声？“我睡了一天，现在睡不着了。”

如果她没记错，王璐应该也是陆江的初恋。她突然很想知：对男人而言，初恋意味着什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你睡着了吗？”

“嗯。”

他坐着不动。

许冬言洗完澡来，发现床单换了。她问宁时修：“哪儿来的？”

宁时修幽幽地叹了气，在黑暗中睁开了睛。

“那后来这样又是为什么？”许冬言追问。

“算是吧。”

她说：“要不……你过来吧，咱俩聊聊天。”

说着他自己坐到沙发上，将羽绒服盖在上，闭着睛打算睡了：“收拾好就把灯关了。”

宁时修笑，不置可否。

她几乎可以看得到他正看着自己。

宁时修端着手臂：“工作吧。”

只允许自己伤心一小会儿？这么说，看似没心没肺的她其实并没有完全走来。

她又说：“怎么，还怕我占你便宜？”

“你姥爷也太固执了，你不说，我还以为这悲剧只存在于里呢。”

宁时修轻轻叹了气：“这事说来话长。”

“因为你傻，够勤快啊。”

没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声。

“你们领导一定特别喜你。”

许冬言沉默了片刻，又问：“那女人是你的初恋吗？”

“我跟老板说床单太脏了，让他重新拿一条。这条是新的，你放心睡吧。”

宁时修顿了顿说：“后来，现了一个女人，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宁时修走到床边，拿起她刚刚看的那本书随意翻了几下，发现有一段话被过标记：“成年人的世界里情并不是全，即便发生了天塌下来的事，他们也只允许自己伤心一小会儿。这并不是随着岁月增长会自然而然学会的技能，这是在被岁月伤害过后他们对自己的残忍。”

“为什么这么说？”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宁时修起靠坐在她旁边：“早知白天把你叫醒了，省得晚上给别人添麻烦。”

“我和陆江这一辈儿原本不该受他们影响的，更何况我大姨，也就是陆江的妈妈在我小的时候对我还好的。我俩当时上同一所学校，她经常偷偷跑到学校去看我。”

“什么？”

许冬言翻了个，面对着他：“你睡不着时会想什么？”

许冬言了发，关掉灯爬上了床。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宁时修不舒服地动了动脖。

“说说嘛！”

第22章22

“其实主要是上一辈儿的事情。我姥姥家条件一直不错，我妈当时也算是大人家的姑娘，但我爸年轻时就是个穷小。两人恋后遭到了我姥姥家人的反对，可他们两个人情很好，谁也不愿意放弃，到后来还没结婚就先有了我。当时那个年代很少有这情况，我姥爷觉得这是奇耻大辱，一气之下就跟我妈断绝了关系，也就由着她和我爸在一起了。不过自那以后，我妈跟那边的亲戚也就都不联系了。”

他把书放在旁边的桌上，将刚才回来时从老板那里要的新床单展开铺在了床上。

“就算你和陆江因为一些事情疏远了，但是你们好歹也是亲戚，还是不远的亲戚，为什么我都没听宁叔提起过他？觉你们家在B市似乎没有他这个亲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