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容貌和锦娘一模一样。

穿一袭白绒冬衣。发一丝不苟盘在脑后。

只是，她的

阿泰轻轻呼了她脑袋上一掌，“！少瞎馊主意，听老指挥。”

“诶……”锦娘的目光里多了一力量，如同灰烬里燃起了火星，“哥，去嘛？去杀掉我这个吗……要不，脆灭杀在虫里吧！”

他们穿着未来时代的衣裳，简洁华贵，气度十分雍容。

锦娘嘟了嘟嘴，没心情陪他逗笑，碰碰他的手臂说，“我就是在那桥上被天女杀害的……”

丈夫似笑非笑，“是不是又觉得自己悟了，悟到了四大皆空？”

“我的好家伙，”阿泰用乡佬的语气说，“原来你是这里的皇后哦，难怪四说你是天女下凡……嫁我这大老真是委屈你了。”

一座青虹似的通天桥昂首探向星空，线条写意，光辉夺目，如同有人大笔一挥，画了一条迷你的小银河。

阿泰站在桥向下看着。

*

锦娘浑脱力，愣了一会神，轻声说：“可是，这样还有何意思？儿终究要谢的，我为何要傻兮兮让它开呀……”

骨里散发着一至圆至善的好……真的是好看极了。

丈夫毫不客气给了她一句评语，“就知你。老明确告诉你，你悟到的还是个。刚才是痴，现在是愚！”

尽接收了君寰的记忆，此刻亲目睹，依然到十分不可思议……

“……你看。”

银河帝国，太空城外。

“五百世的凋谢，现在的我们就是它结的籽。咱把儿开得的，不好么？”

阿泰定睛一瞧，只见一男一女从城池走，向桥上漫步了过来。

上，便是绚烂迷离的星河。星飞落如雨。

“啊……”阿泰恍然，轻声问，“他们还有多会儿来？”

阿泰想了想，果断地说：“去你当初被天女杀害的地方。”

阿泰充满肯定地说，“我说能就能。不但能，而且岸上还有好光景在等你——走，咱们去你来的时空瞧瞧。”

锦娘：“……”

锦娘抬手指了指，“这个是飞星桥。是皇室专用的观景桥。天幕是假的，星也是人造的。这里其实还在城内。真到外面去，没有氧气装备可不行。”

“回……”锦娘凄然抿了抿，“我这人还能再回吗？哪里才是我的岸？我害了人啊。”

冷银的太空城里，到灯火如昼，如一座风格傲慢的天堂盘踞在虚空中。

“那朵呢？不是说被她推下了虫了么？我咋看不见？”

既有大国国母之威仪，又有谪凡仙的尘……

“它是突然现的。推下去的一瞬间功夫，把我吞噬了。”锦娘回忆的表情，“理，它不该在这地方现的，但是……”

锦娘泪汪汪，扶着脑袋，“那……”

丈夫打量她的表情，好像断定菜能锅了似的，煞有介事地说，“嗯，我看火候差不多了，你该回啦。”

行走时，仪态端雅天然。下颌收，一对清灵澄澈的妙目凝视着前方。一光华，皎若明月，湛若仙泉。是浑然天成的雅，毫不作。

锦娘被他把所有路封死，只觉一颗心飘无所寄，在空玄境界中浮沉。整个人懵懵怔怔，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