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月下走到何忧跟前，二人皆目视远方，然而何忧神淡淡，眉间隐约几缕忧丝。

其中一弟低不语，眉锁，看模样甚是气恼，另一弟低声沉郁回答:“我们晚去一步，雪灵弟已经离去，再难觅其行踪。”

有吗？她怎么没从那汉中听什么计划来？二师兄也真是，没打听到还撒谎。姜雪月眨眨，不敢瞧太白山弟。

何忧目送于他，扬声:“大哥打算去哪儿？”

汉说到这里，略微停顿，随即不耐烦的摇摇手，“哎，他什么长生诀、雾山的，都是大门派之间的事，老才懒得！我说兄弟，”汉转看何忧，“听哥哥一句劝，也别想着去雪灵混饭吃了，到来还不如自个儿游好。”

汉恨铁不如钢的瞅着何忧，何忧依旧笑正对，汉半晌无奈叹气，起往南渐渐走远，“罢了，人各有志，哥哥我也只是个提醒，哥哥我见不得那些俗礼，就此别过吧！”

姜雪月与何忧驾刚走一会儿，半途碰见太白山弟返回，姜雪月疑惑，“师兄，你们怎么回来了？”

在太白山何忧细细告知李掌门雪灵计谋，

“此多有不便，二位师兄，我们边回边谈。”

“嗯。”姜雪月淡淡，大大的睛却似蒙了层雾，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云来镇静谧的夜空下，雪白的影再次清晰浮现脑海，真实而虚幻，像一坛埋藏地底的酒，渐散醇香。

同样远视，却各怀心事。

何忧更加好奇，“雪灵办事向来严谨，这些雪灵要事大哥又是怎么获悉的呢？”

犷嗓音从远遥遥传来，“哪儿都可以……”

“走吧。”

“那日老没了去，天逢大雨，就在一间破庙安顿，可那地方破旧得很，外边儿大雨里边儿小雨，连个地儿都没得躺，刚好有破钟，老想着蹲那钟里也就将就一晚。不曾想刚钻钟里，外边就窸窸窣窣传来声响，跟着就听见有人来，老刚哀叹自己倒霉，这天下雨寻个住是破的完了还得罩个钟跟一伙人一夜，这还没抱怨完就听一个半男半女娘娘腔说话了，另外几个也加讨论，开始拉长拉短听得无趣，过了个把时辰也听不啥有用的，老听着听着朦胧有了睡意，后来他们冒雾、雪灵几个字惊醒了我，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这四个人肯定就是雪灵魑魅魍魉四鬼，这四鬼像是再说集齐人手、雾封印…………梨幻境什么的……”

他是谁呢？也许，梨和他有些像吧，素白、洁、略带苦涩冷意……

何忧却是边笑，“两位师兄不必着急，适才我和师妹已从那壮汉中探知雪灵计划。”

“也是，”汉恍然，默默自己的秃不好意思笑，“都忘了这茬。”

“这事儿说来还是老运气好，”汉又是一唾沫星吐在地上。

姜雪月微泯薄，转看何忧。

何忧角勾笑，仗剑冲汉:“多谢大哥提醒，但兄弟还是想去试一下。”

梨幻境？为什么就想起他了呢？姜雪月不禁扑哧一笑，转上赶追走远的何忧。风拂，几片丽的树叶晃晃悠悠落尘埃。

那弟说完摇叹气。

太白山弟一喜，忙问:“是何？”

弟自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