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见不想故意刺激她，但四年的时间，她未变过，从不主动，从不解释，从不究，好像也从不在乎。

久路低声说：“谢谢你。”

他缓片刻：“你来。”

这次驰见察觉她的意图，嘴提前撤开，挑眉：“咬上瘾了，是不是？”

她沉默几秒，“驰见，我们能不能别这样？”

这个吻很持久，驰见住那柔的反复温存，等到气息平稳，额轻轻蹭着她额：“本没有那个人的存在，你傻么？”

“你从哪里学来的？”

她推了两下没推动，牙齿合拢，想用原来那一招。

久路借机躲开，背过，平复着呼：“要么你饭，我去。”

她总有那本事，可以让他卸下铠甲，将最脆弱的心脏双手供奉到她面前。他从前看不得她的泪，刹那间，他忽然发现，这么久以来自己也没长，跟她一样从未改变过。

久路很长时间没能说话，抬看向他时，中空，着分：“我已经错过了四年，我不能。”

慢慢的，两人都平静下来，好像刚才的激情不曾有。

久路微顿，呼蓦地停滞了几秒。

不知过多久，驰见终于放过她，离开寸许：“也想我了，对不对？”

驰见哪儿舍得放过她，大再次抵去。

他抓住久路的手腕，让她面对自己：“是你能抛下小沐？还是我能放弃他？”

驰见不语。

“网络、育儿杂志、问邻居，报纸上有什么儿童谱都要剪下来夹在本里。”他兀自好笑：“第一次面条没熟，害得小沐拉肚，最后不得已去医院挂吊，我当时就给自己俩耳光，那觉太揪心了。”

驰见上前一步，两手穿过她的腰，找到围裙两带，在她后面慢条斯理打了个结：“绝对不和你抢，这饭都好几年了，早够了。”

他这句话其实已经暴自己，但久路脑中一团糟，本无从分析其中义。

的光线那样柔和，让人心甘情愿沉浸在这一秒，不愿醒来。

彼此都有缺失，都过得不易又难熬。

“你已经有了未婚妻，如果刚才那样的目的是为了让我难堪，你到了。”她始终都是背对他，“我无意足你和她的情，只想见到小沐而已，以后可不可以……”

，扶住她后腰的手受着炉火传递来的灼，令他受更真实。

重逢以来的所有亲吻都像一报复，而这次的，情、温柔、耐人寻味，加了对她的想念和失而复得的庆幸。

驰见捧住李久路的脸，轻轻吻着她嘴，撬开微合的牙关，轻，又嘬，将她的邀请过来。

“无意足？”驰见冷哼：“你认为你和我之间有驰沐的存在，还能独善其？”

“……我也不能。”

“除了我还有谁？”他看着她的背影：“刚开始只吃粉，后来又加米糊和果泥，再大一儿吃辅越来越多，我就学着自己饭，总不能让他陪着我去大街上吃外卖吧。”

久路的心也跟着揪起来，她错过了小沐的成长，他却要独自照顾他长大。

他再一次吻住她的，这次变得细致绵长。

“他也是我儿。”

久路垂，搅着砂锅里的鱼汤：“这几年饭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