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顾恒轻骂了一句：“笨。”

两人间的对话都多了起来。

*

如果没错却主动歉是笨，那这样应该就不笨了吧？

“小恒哥哥，帮啵崽别一下，啵崽够不到。”

“……笨。”

虽然在发现自己被捉时，他又气愤又伤心，但他不想因为这事情和小恒哥哥闹矛盾，谁也不搭理谁。

“哦哦。”

“不该你歉的时候就别歉。”

和一个缺。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们要保持自己的优，改正自己的缺。

顾恒沉默了片刻：“只有笨才会一个错误犯两次。”

啵崽看着小台，啪嗒啪嗒跑了过去。

“小恒哥哥，你看你看，啵崽看起来威风不威风？”

“小恒哥哥。”小胖崽清了清嗓，“如果啵崽向你歉，你能向啵崽歉，然后牵住啵崽的手，跟啵崽好吗？”

“你怎么这么烦……好了。”

顿了顿，对小胖墩：“下次要还是我，你可以去告诉父亲和阿爸。”

啵崽小耳朵尖尖抖了抖。

啵崽想了想，犹豫：“啵崽不歉，等他来歉？”

啵崽简单地想。

这是小执哥哥教他的。

“和我比起来差远了，不过还成，比林旸威风。”

然后就又被骂了：“怎么这么笨？”

“小恒哥哥，你昨晚睡得好吗？”

啵崽小嘴一嘟，想反驳自己不是笨，被顾恒的提问打断：“下次被人气哭了要怎么办？”

说自己的优缺对有的人来说是件很困难的事，小台的仪式能帮助他们勇敢地克服困难……

“小

他的视野了很多，他一下就到顾恒下了。

躺枪的林旸：“……”

“然后才是等他来歉。”

啵崽有些张。

顾恒把他从小台上抱了下来，不是鲁的夹，而是像父亲阿爸抱他那样，让他坐在臂弯里，“还好这次是我，愿意和你歉，和你和好。下次那人要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办？”

啵崽挠了挠小胖脸，有些迟疑：“那如果下次还是小恒哥哥把啵崽气哭怎么办？”

“……拿去，过会儿还回来。”

顾恒教他：“你要的第一件事，是把别人欺负你的事情告诉我、父亲、阿爸、林旸、林执、方叔……当然，最先要告诉的是父亲、阿爸和我。”

“还成。”

第二天，林旸和林执就发现顾恒和啵崽和好了。

他说顾恒是大人，死要面，有的时候需要他们小孩给一个台阶下。

恒哥哥，可以让啵崽摸摸那个袖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