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一直有一个疑问。”艾媛烨和对方保持注视，不依不饶地问，“心联网社会是全人类的社会，就算我们来自各行各业，也必然有缺

投影屏上显示两装置，一是早上见到的半透明芯片，另一个则通透明，教室内微光从中穿过，芯片内仿佛华彩动。

朱谨忽然想起了艾媛烨和李毅的对话，那发音各异的词语、截然不同的声音和抑扬顿挫的音调一脑儿涌大脑。奇怪的是，她能听懂这些词的意思，却说不清自己的想法，就像她有时想些什么，有时又只想安安静静过日；时而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但又常常看得清自己的局限。生命里充满了期待和空虚，好像她本就是由这些所构成的。

在全班诡异的目光中，他俯调了一下讲台侧面的控制仪，让更多的光从窗外照来，“这个要取决于你们如何决定。”他声音低沉，“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大家已经知，人类通过脑电波的难在于脑电波的获取，因此脑电波获取装置非常关键，我们平时用到的解析、通都属于无创型。”

成鸿动投影屏，修长有力的手指带一光影。

也许是外起了云，室内光线暗淡下来，成鸿的表情在一瞬间显得暧昧不明，他眯了眯，带有意的笑容，“可以也不可以。”

成鸿停了下来，他表情一成不变，好像完全没有生气，语气平淡，“现阶段不用，或者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不会这么，但你们要明白，有创型才是通真正的佩方式，这也是全人类接心联网的基础。”

周宇皱起眉，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成鸿，眯起睛。

大分人这才反应过来，如同听到天方夜谭，不可思议地瞪着成鸿，班上顿时一片沉默，连之前时不时发的鼻涕和咳嗽声都不见了，朱谨听见有人倒一冷气，她住手臂，那里起了一层疙瘩，余光里，她发现周宇还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好像成鸿说的是要把通在耳朵而不是手上。

植内。

朱谨看得移不开视线，考试那天太过张，通都没有仔细看就在了手上，后来想起心里说不的遗憾。大分人也目不转睛地看着，里映华光溢彩，可也有人不为所动，地听了成鸿的意思。

朱谨不能接受。

成鸿将那几双睛一扫而过。

“但其实通还有另一佩方法。”成鸿说，“将装置植人内，让它成为人的一分，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有创型’。”

本就是不断推翻自己的破坏实验。”

“我只是假设一下，”艾媛烨忽然开，她凝视着成鸿，认真地问，“未来人类植通后还可以取来吗？”

“教官，”李毅耐不住，打断了成鸿，“我有个问题，以后我们都要有创型吗？”

“我们平时使用的无创型是将装置佩于表，可以随时摘取，就像这样——”投影上现一段演示画面，仿佛无视大家的反应，成鸿继续讲，“把它贴近肤，它会自动与肤表层贴合，压后即可剥离。这佩方式很方便，也避免了很多问题，但和有创型相比有着信号弱、噪声大、易受外界扰的缺。”

周围一片窃窃私语。难以后要这样吗？那自己想什么对方不都知了？大脑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监控，是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