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屑地挑了挑眉，“下限？你别跟我提下限好么？你要是有下限，怎么总喜上漠飞的女人呢？当年是我，现在又是沈颜，你说你到底是真还是因为我们是漠飞的女人呢？”

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倒是她这么尖锐直白地说了来。我忽然间才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三观不正且毫无下限的人，我确实罪孽重。

我走了，走的时候又警告了商颖不要对颜什么格的举动，她冲我森森笑了下，那笑容令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俩的约定还是作数的，你只需要安心等着就好。”

我和商颖是最可悲的两个人，想要的都得不到。但又觉得我要比她更悲剧一些，因为她要的可能并非是秦漠飞，而是别的。但我，不但想要颜的人，还想要她的心。

“你……”

“……我不会，颜如果真的过得幸福，我会祝福她的。”

“唔，你要杀了我吗？那你现在就下手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来，往这里。”她指着自己的太，鸷地笑了笑，又指向了自己的，“或者往这里，砰地一枪，我就一命呜呼了。”

我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那么想死的话，可以自己解决自己，不要在人前作秀了。你知不知，你越作践自己，就越让人反，你会失去所有疼你的人。”

我无法形容商颖此时的表情，像是谋得逞过后的一愤模样。她底的光芒很毒，这跟索菲娅杀人时的神一模一样，十分慑人。

我竟被她堵得哑无言，这样的话她都讲的。当年我如何她疼她，她是一都没走心吗？然而我无法反驳她，因为我也觉得蹊跷，为什么我上的女人都是秦漠飞的。

“你再如何作践自己，也引不起别人的同情，懂吗？你这样何苦呢，他并不你。”

“好了驰恩，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也别往心里去。这天底下的事情多得很，又不光是你这一桩事。对了，谢谢你来看我，你的好日指日可待了。”

她从至尾就在告诉我她喜秦漠飞，她他。是我觉得他不上她，而不是她认为。

“是，我不是君，但我至少有下限！”被商颖如此讥讽，我心里十分不悦，就怼了她一句。

商颖呲了声，冷眸斜睨我，“祝福？你真就那么大无畏么？驰恩，如果你手的话，沈颜早就是你的人了，你何必装什么谦谦君呢？你本也不是个君。”

我

商颖听罢凉凉一笑，“驰恩，你忘记了我们俩的约定吗？我若不阻止他，等他娶了那贱人你不是要空喜一场？你就不心痛，不难过？”

我觉得，在我和颜的关系中，她其实从来没有把我放在一个很特殊的位置，一切不过是我一厢情愿。所以她对我无情无义也是理所应当，我不应该埋怨她半。

儿伤算什么呢。”

我有些担心了。

我脑海中忽然间现了一个词“穷凶极恶”，我觉得商颖的行为就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然而我无法去指责或者说服她，因为有些行为和认知她似乎固了。

“小颖，你若敢伤害颜，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商颖以为戳中了我的心思，角微微扬起一抹极讽刺的笑容，令我狼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