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贺兰叶大大方方，“不是说要降低被人发现的可能么，起来好了。我也不想了里被认来之后赶来，太没有面了。”

贺兰叶微抬下：“无妨，我们只找你们这儿的魁。”

这会儿太刚偏西，街一整条都闭着门熄着灯，门都是几个小杂役洒扫着地，等着几个时辰后的开张。

一直默不声坐在那儿的柳五这才慢吞吞抬起看了她一，也不说话，起朝她走来。

贺兰叶在绣凳前坐了下来，柳五迟疑了下，站在她面前不远不近的位置，用抹了脂膏的篦小心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篦了起来，贴在了束起的发髻上。

小杂役的连忙拦住了贺兰叶他们，陪笑着说。

贺兰叶不敢上手去摸，只虚虚从玄鸟之上凌空划过，她迟疑了片刻：“柳倾和，你……”

青天白日新婚夫妇俩躲躲藏藏盖破布，翻墙从贺兰家溜来，专门绕了一个圈，才大摇大摆去了临城最大的街。

贺兰叶觉的到她额一阵冰凉一阵冰凉的，柳五的指腹似乎在额不断的动，不知在往上抹着什么。

“如何？”柳五轻声说，“玄鸟祈福，相少年。”

“魁？”小杂役的目光扫了一圈贺兰叶与柳五的穿着打扮，而后了鼻用拿着扫帚的手往前一摊，声唱，“魁指名开门费——十两银一位！二位，您看看是哪位付这个开门费？”

她倒是坦然，柳五目光凝在她撩起碎发下的额上，清清楚楚看见了这伤疤，他的眸中似乎有些复杂，却什么也没有说，低着声：“我给你。”

柳五充满探究的目光落在她上：“……你要撩起来？”

贺兰叶指了指自己的碎发，问他：“你是行家，这发怎么收拾，你该比我清楚吧？”

贺兰叶从街市买了两把十文钱的折扇，与柳五两个人摇着扇遮着脸，来回在街上转了一圈，好容易瞅见一家楼刚刚拉开了们了灯，两人透过扇对视了一，同时了，一转，迈着潇洒的步伐朝着楼走去。

贺兰叶等到柳五退开时衣料挲时，才睁开了，她的目光落在铜镜中后，彻底呆滞了。

贺兰叶对此无所谓：“随你。”

“哎哎哎，客官请等等！我们这还没有开张，店里的娘们都还没有准备好，接待不了您二位！”

她扭去看柳五，只见柳五扇遮面，对她眨了下：“三弟，给钱。”

贺兰叶却又摇了摇，咽回了本来要说的话：“没什么，我们走吧。”

“柳倾和。”

贺兰叶一愣：“……我给

开门费？贺兰叶眨了眨，临的规矩和漠北还真是不一样。

彻底暴在外的伤疤太引人注目了，柳五放下篦，对贺兰叶说：“伤疤比刘海还要引人注意，容易被记住，我给你一下，可好？”

柳五离开了片刻，不知去拿了什么来，回来时，就让贺兰叶闭上睛。

她是对这发无可奈何，完全没有下手的地方给她。

她额的伤疤被涂了颜，旁边肌肤也被勾勒了几笔纹理，伤疤整浅浅变成了一个文，是只玄鸟。

她等了有一会儿，终于等到了柳五如释重负的吐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