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柳五站在那儿思了半天，对贺兰叶微微颔首：“我知你想知什么，只是我现在什么也不能告诉你。如果你非要知……”

她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的背后，都是她对镖局的前程渺茫的负担。

她忙忙碌碌了大半天，从一大堆的镖单中选了七八个路途合适的内容，很快分给了底下的镖师们，不多时，挤满了房间熙熙攘攘等着接单的镖师们去就分成几个队，很快就整理好了行装，一乌泱从后门打而走。

清冷的声音像是一把钥匙，拧开了贺兰叶的记忆门锁，她着额角，想起了她与柳五定下合约那天，他所说的话。

只是自从她父亲辞去，兄长接连失踪，到她一个小丫扛起镖局时，这四个字太重，她背负不动，无形之中，削弱了几分万仓镖局的威名。

也是许久没有这么劳过，一时间居然有些适应不过来的疲乏。

天下的格局。

贺兰叶垂着眸：“再厉害的镖局，也不过是个卖命的把式活，你太看得起了。”

留在书房的除了她，还有常一个黑衣劲装的青年，这会儿他去端来了药，等贺兰叶服下后，也不走，细细问着她的病情。

她倒要看看，他还有何后招！

贺兰叶一个略显嘲讽的笑。

吵闹了半天的书房送走了行镖的镖师，一下变得空落落的。贺兰叶病到底没有好全，她多裹了一件斗篷，盘坐在地垫上着自己的脖颈。

盛大的万仓镖局亮镖过后，贺兰叶蒙着结结实实睡了一觉，不知是她底好，还是柳五拿来的药糕效果太好，她的病情轻了许多，几乎与之前没有太多差距。

只是……

她的眸光重新泛光辉，波光中泛着柳五掀起珠帘离去的背影，模糊，变得清晰。

贺兰叶端起再一次失去温度冰冷的杯，慢慢喝了两，冰冷的从她的一路冷到心扉，却带来了一让她兴奋的炽。

贺兰叶知，外有人这样说万仓镖局，万仓镖局也有最炙手可的时候，在她父亲的那个时候，几乎提起万仓镖局来，都用的是天下第一这四个字。

柳五小心打量了一她，没有说话，起离去时，贺兰叶才略显疲惫：“柳五，我还是那句话，不要科打诨，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当家的，我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常恩显小心打量了贺兰叶一，扭看了看门外，

去走镖虽然辛苦，但是走镖的镖师能多挣一些。年轻未婚的镖师们大多是卯这劲儿多接两个，也就常恩显，遇着几个合适的镖单都没接。

行，她棋差一招，应了人家，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她不会去问他的。

常恩显摇了摇：“等当家的好了再说。”

贺兰叶闲不住，也没法闲。之前未亮镖，她都是靠着周谷三五不时的举荐得到的镖单，如今亮了镖不过一天，外雪似的涌来了不少镖单，贺兰叶不得不早早起来就去了二院，和镖师们去看镖单。

原来早在一开始，柳五就已经把一切都算了去。

“没事了，都好了。”贺兰叶了肩膀，随，“老常，你不去走镖么？”

不可过问他……任何事情。

“贺兰，回忆一下我们当初定下的合约中的第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