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叶接过合卺酒，递给柳五一半：“喏。”

卺一分为二，中间连着红线，柳五接过后，与贺兰叶同时饮下乘在其中的一酒。

贺兰叶这才跟上，切了小小一块吃了，放回银制短刀，拍了拍杏儿的。

贺兰叶目送这群友人们家的女眷离去，摸不着脑，扭去问坐在床榻上的柳五：“怎么了这是？”

剩下的几个面都不佳的妇人们也没有留，纷纷起，也没有和贺兰叶打个招呼，冷着脸甩了袖就走。

贺兰叶想了想没想起这人是谁，也没有在意这事，走过去一撩衣摆在桌前坐了，自己倒了两杯茶，递给了柳五一杯，留给自己一杯，喝了两了了一天的嗓，这才说：“说的也是实话，我份太低，你的确是低嫁。”

。

送走了桃儿杏儿，完成了简化的仪程后，贺兰叶与柳五大瞪小。

这会没有了外人，柳五明显放松了不少，她着手腕吻清淡：“你从哪里找来的人，嫌弃你生低是个跑江湖的人，怂恿我在你家立立威。”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妇人有些讪讪的，这会儿听见了珠帘响声，一扭看见贺兰叶大步而来，吓了一，起抬袖遮脸，急匆匆就往外走。

明明两个人都是女，却还是让她尴尬了。

桃儿端着合卺酒上前来，有些生疏说着祝福的词：“祝哥哥嫂嫂永结同心，白首不分离。”

“和份低没有多少关系，你我是合作关系。”柳五也不在意那规矩，捧茶喝了两，伸手就要摘自己上的金冠。

直到她走去，觉到空气中几乎化为实质的凝重气息，才觉两份不太对。

这会儿，该嘛？

贺兰叶打了珠帘刚往走，就看见坐在床上的柳五已经放下了扇，挑着眉看着面前坐着的一个抓髻妇人，意味不明：“依这位夫人的意思，因为是低嫁，所以可以为所为了？”

贺兰叶在跨焕然一新的房间之前，是这样认为的。

贺兰叶心里犯嘀咕，她没有成过亲，许多内容都不知，这会儿她坐在柳五的侧，几乎能觉到不远顺着柳五胳膊散发过来的温，让她分外尴尬。

贺兰叶咳了咳，刚想说话，外有人敲了敲门，请她去。

这时门被敲了敲，外桃儿杏儿一人端着合卺酒一人端着小小的烤猪一前一后来，看见在喝茶的哥哥嫂嫂，桃儿杏儿对视了一，都去看贺兰叶。

友人们的嫂嫂都是文臣家的女，温婉淑德，该是极好的人选。

贺兰叶请柳五先，柳五也不推辞，她抖了抖袖，伸手用刀切下薄薄一片，吃了去。

打通了左右的房间扩大了三倍不止，左边用雕木拱扇隔开内外，外放满了红的喜，等待着使用，内里则摆着一些杌绣凳，坐着不少挽妇人髻的少妇。

杏儿率先上前把端着的烤猪递到两人面前，托盘中有一把银制的短刀，用来切割分。

新妇初门，怕她不自在，大多是请了家中女眷相陪。贺兰家的女眷太少，无奈只能请了几位友人家中的嫂嫂一起来，能帮助新妇减少一些心理压力。

贺兰叶放下茶杯，又接过柳五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自己去与柳五并肩坐了，朝妹妹们一个笑脸：“可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