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听了，转吩咐小侍女：＂禾，去问问杜公，他执意要见我，究竟有何贵事？＂

禾听话地直冲楼下，不一会又冲上来，说：＂杜公说了，他要跟你讨一笔人情债。＂

这四天来，雪只要一听到杜凌风这三个字，就直截表明不见，殷嬷嬷已经找不合理的理由阻挡贵客上门。

禾又冲了下去。

车上，容永笑得很开怀。

雪笑得甜甜的，连殷嬷嬷都无法抵挡，她对手中的这个牌，心里有另一番打算，在那个打算的时机成熟之前，她也不想太过为难她。

＂人情债？＂雪哑然失笑，又说：＂你再去跟他说一声，我跟他之间没有人情义理可言，请他别再来了。＂

殷嬷嬷又一个欠，目送凌风二人上车，恭恭敬敬地说：＂绮云阁随时迎杜公的大驾光临！＂

风对着殷嬷嬷笑：＂我明日再来，若她明日不见我，我后天再来。告辞。＂

凌风有些动气，冷冷地看着容永，说：＂你可以多说些风凉话，我也可以中途让你下车，回去你的浪人。闭上嘴，我定会让你如愿，再多说一句，你就用光了我今天对你的所有风度。＂

＂雪！＂殷嬷嬷已经动气，准备骂人。

＂你不是觉得太远，怕赶不及回来，要我回绝了？＂殷嬷嬷没好生气地说。

雪第二天同样拒见凌风，凌风第三天再带着容永来到绮云阁，仍被殷嬷嬷挡在门。第四天再见到凌风现时，殷嬷嬷已经很动摇。

＂嬷嬷，＂雪朝殷嬷嬷微笑，说：＂今天不是有一场太学生谢师的夜宴，劳烦嬷嬷去托人说一声，请他们提早派车来接我们几个姊妹。＂

但杜凌风不同，他是杜家别业的正主，还是个嫡长，虽然过去痴呆卧病，但现在看起来很聪明灵，活蹦，听说近来还特别勤练魄，健康状况日好，将来少不得要继承杜家家业，他的长据说在中颇为受，过些时日说不定会被册封为妃，皇亲国戚的分尊贵，实在得罪不得。

＂我的雪姑，你总该问问杜公一连四天上门，是要见你的理由，再拒绝也不迟吧？＂殷嬷嬷半哄半责备地说。

＂我原是料定你与殷雪相熟，情好到可以为她聘用保镖，本想透过你，可以留在这个大人的边，没想到她非但不想再见到你，还要你别再现。你的骨没用也罢，竟连家世背景，也没我想象中的有用。＂

＂行！我差个人去说！但是雪你要明白一，老娘纵容你现在的任，是因为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倒底是个乖巧的孩，我是疼你的。但绮云楼的生意不是只一天两天，老娘的将来全仰仗着这里的营收好坏，你自己要好好拿，可别挑战老娘的底

同样是杜府来的人，殷嬷嬷对宋世辉是拒绝得很脆，因为她很明白，宋世辉说穿了，也不过是领着杜家薪饷的受雇人，若没了杜家名号的庇荫，充其量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无赖，他若是对她的拒绝有所抱怨，对她绮云阁来说，是不痛不，毫无举足轻重可言。

容永知凌风说得很认真，他闭上嘴，冷哼了一声，索闭目养神。

＂我现在想想，觉得不远，若是太晚，也就只好留宿，委屈嬷嬷再去说一声，我会多唱一首曲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