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星期天中午，顾仁在大学里开教学研讨会，才散了会从楼里来，就看到尤茹。早的玉兰极，尤茹穿淡粉风衣，双手兜，着耳机，在一树繁下走来走去。

然后轻轻走近，摘她耳中的耳机来。尤茹一惊回，见是顾仁，笑了，伸手让他牵。

“我跟他说我要找你来摊牌，他就放我来了。”

所以就只有一个可能，尤茹叹气，还不清了。

顾仁嘿嘿一笑，面容上得意神，“放心，会的，不会给他任何可乘之机的。”

“那个刘晓凯，怎么回事？”顾仁立刻问。

“怕？开玩笑。”顾老师怎肯就这样威严扫地，拉住尤茹就去排队。下来之后天旋地转，扶着休息亭的怎么都不肯再起来。

“不是还跟你表白来的？”顾仁说。

他济世救人的心也有限，也不是同情她遭遇。

“这下还要跟你上一所大学了？签协议那天看他兴地什么样儿。天，不能忍。”

“嗯？”

缓了会儿，顾仁说：“走，去鬼屋。”

“摊什么牌。”

然后转了话题：“怎么找到这儿？坐公来的？”

“嗯。”

尤茹只是把手机给刘晓凯，说：“帮我下首歌，学校午饭时候的广播老放的那个，歌词是苏轼的。”

还不信了，就没有小姑娘不怕鬼的！

“小姑娘，我睛里都是星星。”

断不可能是因为她长得，林焰里尤茹就是一台机，恨不得她能一天十二个小时连轴转。

刘晓凯很快帮她安装听歌件，并下载了数首王菲的歌。

“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尤茹赶快买了给他，顾仁闭着，把歪在尤茹上。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小姑娘非但不觉恐惧，还好像愉悦得很。

人又刻薄，骂起人来半个脏字不带，可但凡脸薄都能羞愤自尽。好在焰火咖啡里的老伙计们都是多年锤炼来的，个个金刚不坏。

“等会儿就知了。”尤茹斜看了顾仁一，不肯说，只是让他把车开到游乐场去。

从云霄飞车下来的时候，顾仁几乎站不住。顾少爷人生唯一肋，是恐。他依在尤茹上，命不久矣的样。

两个人在校园里慢走，像一对大学生情侣。温柔细腻的女声自耳机里传来。

对劲。林焰其人，抠得跟铁公一样，打细算得，可跟葛朗台一较下。打碎一只杯都能让他絮叨半天，恨不得把尤茹卖了换钱来赔0他的咖啡杯。

“但楼机还没玩呢。”尤茹歪坏笑，“你等下怕就抓着我的手好了。”

所以尤茹得结论，一个月三千块雇一个每周只来两小时的学徒，发生在林焰上的概率为零。

她上有神奇力量，能叫周遭所有都安静下来，顾仁悄悄取手机，拍张照片。

“刘晓凯帮下的。”

尤茹笑了：“所以顾老师要抓牢我。”

“想我了？林焰倒肯放人？”

“游乐场？”顾仁脸立刻变了。

“谁帮你下载的歌？”上了车收了手机，顾仁随问，想起教她用微信，她半天无法领会神，他的得意门生在电产品上的天赋实在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