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幻影就消失了。

梁丹心听得心里狂，上前问：“六千缗已是天价，还能怎么卖？”

青楼之中，亦有侠女！”

客商十分兴，跟梁丹心聊起天来，说以后订货，还放在他这。送走了客人，财帛归库，大家一看这几天的账目，竟然真个凑够了六千缗！少年们叫起来！鲤鱼连打几个儿。白秀才兴得把小举起来，吧唧亲了一。

六千缗！发财了！多少小老百姓几辈见不到啊！真个叫他们凑全乎了！

白秀才哭笑不得，自己取巾把脸上的红痕了，心里了个数。雪红朱这些珠宝即使折价去当，也能值个二千缗，过几天瓷窑的活儿完了，货收回货款，就能把六千缗凑得足足的。天呐，他这辈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今天折腾得慌，便在梁丹心家的后院里打上清凉的井洗了个澡，又给鲤鱼换了一钵，坐着歇气。夕已经落山，一片朦胧的紫笼罩了整个城池。天井里满了鲜红、紫红、浅红、橙红、砖红的剪秋萝，在将寒未寒的秋风里摇曳着薄脆的朵。他注目这些柔弱的朵，仿佛看到了翦秋萝当年的绝代风华。一个问题又在他脑中浮了来：她为什么会知胭脂是牡丹神呢？

几天里陆续有客人来取货，最后来的是那位第一个店订了许多小瓷偶的客商。梁丹心带他去看货，把几个纸盒盖一掀，客人的睛倏地亮了：“哎呀，哎呀哎呀，真想不到，真想不到你能这么好！比我带来的样品还好看呢！这个拿到南边去，一定俏得很！”他清了货，让跟来的伙计把运铜钱和布帛的小车推后院。虎、阿青数钱，白秀才数绢帛，总值一百三十八贯钱，他们了一顿饭功夫才清。

第16章擂台

一阵风来，他回望向枝摇曳。一个男正坐在间制瓷，一个人则举着彩笔，微微笑着，赋予它别样的釉彩。原来，这就是梁玑和翦秋罗当年的样啊。

那书生：“小郎有所不知，这擂台赛是合罗班班主承办的，那班主的手段名的厉害，歌舞百戏都是上上之选，令人叹为观止，保准一文钱的本能捞回二十文的利来。不少大商铺都想借这个机会个脸儿，亮亮招牌，就少不得给福泰一大笔钱；想参赛斗武斗富的武林世家不少，自然又要一大笔报名费；那买好位看比赛，当然也要钱；连这些扑卖瓜果的、唱歌戏的，想

白秀才更奇怪了：“珠宝楼学什么江湖风气，为什么要摆擂台？”

旁边一个读书人摸着胡说：“哈哈，无商不，无不商呀！听说那福泰珠宝楼有块要价六千缗的稀世玉，若等闲卖了，不过得钱六千缗。也不知谁的想，说用它作个噱，这收益，啧啧，就远远不止这个数了！”他把手指一捻，仿佛听到了钱币的响声。

梁丹心最是心急，立刻从柴房里拉小车，让虎、阿青帮他把钱帛装上，这就要去福泰珠宝楼赎娘亲遗。白秀才陪他们一路走，还没到地方，就看到湖边几棵大树上张灯结彩的，有人骑在树上噼里啪啦地放爆竹，许多小孩儿围着看。

小孩儿们抢着回答：“你不知呀？福泰珠宝楼摆比武擂台了！”

“这是怎么啦？要办什么喜事？”白秀才惊讶了。